什么叫“你一个人也吃不完”?合着我吃不完就得白给你?什么叫“下个月发了工资还”?秦淮茹借东西,这大院里谁见过回头钱?别说肉了,连棒子面都没还过一两!
“秦姐,”林凡不仅没接那个碗,反而脸上的笑意彻底收敛,眼神变得无比锐利,“你这话说得,我可就不爱听了。”
秦淮茹一愣,眼泪还挂在睫毛上:“凡、凡子,你这话什么意思……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林凡毫不留情地提高了音量,确保这声音能传到对面的贾家屋里,也能让左右邻居听见。
“秦姐,第一,昨天一大爷和傻柱要抢我抚恤金的时候,你在旁边可是哭着喊着让我借钱的。咱们两家的交情,昨天晚上就已经断得干干净净了!”
“第二,”林凡竖起两根手指,目光逼人,“东旭哥工伤,厂里赔的钱够你们全家吃好几年大肉的!你放着自家的钱不花,跑来找我一个刚死了爹、连个正式工作还没顶上的孤儿借肉?你觉得合适吗?”
秦淮茹脸色唰地一下白了,急忙辩解:“不是的凡子,那钱是你婆婆拿着死期存折呢,说是给你东旭哥以后看病用的,姐手里真没钱……”
“那是你们贾家的家务事!”林凡直接冷声打断,“你婆婆贾张氏拿着几百块存款装穷,你天天端着个空碗在大院里要饭。不知道的,还以为咱们红星轧钢厂亏待了工人家属呢!”
“我这肉,是我爸拿命换来的营养费买的!我得补好身子,明天好去厂里给国家干活!别说借半碗,就是半口肉汤,我也不会给那些算计我房子和钱的人喝!”
说完,林凡根本不给秦淮茹继续表演“苦情戏”的机会。
“砰!”
两扇厚实的木门被重重地合上,顺带还插上了死拔棍。
门外,秦淮茹端着那个空荡荡的大海碗,被门风拍了一脸的灰。她呆呆地站在原地,听着林凡刚才那番字字诛心的话,整个人羞愤交加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平时那个三脚踹不出个屁的林凡,居然变得如此牙尖嘴利,而且心肠硬得像块石头,一点面子都不给!
“淮茹姐!”
就在这时,中院的月亮门处传来一声带着怒气的喊声。
傻柱昨天晚上被林凡一铁夹子抽在迎面骨上,虽然没断,但也肿起了老大一个包。他今天一瘸一拐地正准备出门去厂里上班,刚好看到秦淮茹在林凡门前吃瘪、暗自抹泪的模样。
傻柱这暴脾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,一瘸一拐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