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着红布透出的微光来验货,看对眼了,就在袖筒里比划手指讲价(袖里吞金),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
林凡深吸了一口气,混入了人群。
“大兄弟,要肉不?”一个蹲在墙角的黑影压低声音,冲着林凡的裤腿招呼了一声。
林凡停下脚步,蹲下身。那人掀开地上的破麻袋,用手电筒晃了一下。
是一整扇还没来得及分割的猪肉,看成色是刚杀不久的,肥肉足足有三指厚!在六十年代,老百姓买肉最烦瘦肉,因为没油水,这种大肥肉才是最抢手的硬通货。
“怎么卖?”林凡声音压得极低,故意装出沙哑的嗓音。
“不要票,三块五一斤。你要是能拿全国粮票换,两块五。”黑影报了个价。
林凡暗自咋舌。供销社里的猪肉只要七毛三一斤,这黑市里足足翻了五倍!但谁让他手里没肉票呢。
“这块五花,连着这边的后座,我都要了,你给称称。”林凡从怀里掏出三张大团结。
黑影眼睛一亮,赶紧掏出杆秤。一共十二斤半,四十三块七毛五。
林凡付了钱,拎起那沉甸甸的肉,转身走到一个没人的死角。心念一动,十二斤半的猪肉瞬间凭空消失,稳稳地落在了静止空间里。
有了空间打掩护,林凡如鱼得水。他又在市面上逛了一圈,花高价买了两只已经被放了血的肥大老母鸡、五十个鸡蛋、二十斤精白面,甚至还淘到了两瓶散装的酱油和一小罐金贵的花生油。
短短半个小时,兜里的钱花出去了一小半,但空间里的物资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“有粮心不慌,这才是底气。”
眼看天边开始泛起鱼肚白,胡同口放风的人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鸟叫,这是巡逻队要来的暗号。人群瞬间像水滴落入海绵一样,悄无声息地散了个干净。林凡也拍了拍身上的土,抄近路回了四合院。
清晨六点。
林凡回到家,插上门。将冻得邦硬的五花肉从空间里取了出来,切下足足两斤重的一大块。
生火,热锅。
刚才在鸽子市买的花生油倒进铁锅里,发出“滋啦”的声响。林凡将切成方块的五花肉下锅煸炒,等肥肉里的油脂全被逼出来,变得焦黄诱人时,倒入酱油、白糖,再加上大料和清水,盖上锅盖开始小火慢炖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