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欧阳铖能打,但她不知道他能打到这种非人类的程度。那些平时在江城地下世界横着走的悍匪,在这个男人面前,脆弱得就像纸糊的玩具。
不到一分钟的时间。
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和痛苦哀嚎的伤者。空气中的血腥味浓郁得令人作呕。
秃鹫的精锐小队,被一个人,徒手加一把枪,杀了个干干净净。
欧阳铖随手扔掉打空弹匣的微冲。踩着一地的血水,缓缓走到秃鹫面前。
秃鹫满脸是血,那是他手下溅上去的。他握着手枪的手抖得抬不起来,看向欧阳铖的眼神里满是恐惧。
疯子。这绝对是个疯子!传言根本就是骗人的,他哪里是什么过气的清道夫,他根本就是个煞神!
“你刚才说,让我跪下?”欧阳铖看着他,语气平淡。
秃鹫双腿一软,跪倒在泥水里。
“林爷......夜鬼爷爷!我错了!我瞎了狗眼!都是上面的人逼我干的!”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秃鹫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拼命地磕头,“放过我,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......”
欧阳铖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,眼神发冷。
他抬起脚,踩在秃鹫的右手上,缓慢而用力地碾压。
“啊——!”秃鹫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指骨断裂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我的规矩是,只杀人,不听故事。”欧阳铖冷声说道。
雨越下越大,砸在铁皮屋顶上发出沉闷的轰鸣。
秃鹫像一条被抽了筋的野狗,蜷缩在泥水里,浑身抽搐。他的右手已经彻底变成了扭曲的麻花,连半分力气都使不上。
刚才那副要把苏清寒切碎的嚣张气焰,早就在林祈暴力的碾压下碎成了粉末。
周围还活着几个杀手,躺在地上连呻吟都不敢大声,生怕引起那个煞神的注意。
苏清寒站在几步外,看着倒在地上的秃鹫,又看向那个站在血泊中的男人。
反转来得太快,太猛烈。
十几分钟前,他们还是被人瓮中捉鳖的猎物,秃鹫用喇叭肆意践踏着他们的尊严。
而现在,捕猎者跪在泥水里求饶。
苏清寒的心脏跳动着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一种安全感。这个看似散漫、开口闭口要钱的男人,用最直接的方式证明了他的价值。一亿的雇佣费,花得太值了。
“欧阳爷,别杀我!别杀我!”秃鹫忍着剧痛,左手死死扒着欧阳铖的鞋边缘,“我知道是谁雇的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