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邓的那个老狐狸,在这场赌局里玩了一手漂亮的‘时间差’。他故意压着赔率不调整,哪怕只有二十秒的延迟,在海量资金瞬间吞吐的金融博弈中,
也足够让马会赔个底朝天,那全是我们的真金白银!”
安达推了推眼镜,眼神中透着一股子冷冽的精明,适时地补上了一记重锤。
“外围博彩、绿茵假球,这种腌臜事从古至今就没断过。光是咱们香江,每年流向外围的赌资起码也在五百亿开外。美莉,深挖一下马会的窟窿,我要听具体数字。”
陆长风指间摩挲着钢笔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心中却微微起伏。他原本以为这个震惊全港的马会贪腐案还要等些时日,没想到命运的轮盘转得比他预想的还要快。
“SIR,根据去年的账目,马会的流水高达一千七百亿。但马经和球市的玩法截然不同,赛马是基于彩池分配,庄家稳坐钓鱼台,理论上绝不会亏损。
可赌球这玩意儿,一旦投注量被庄家恶意诱导到某一端,再配合球场上的意外,马会就是待宰的羔羊。
虽然球员能收买,但足球是圆的,只要邓兆鸿跟境外的赌博巨头里应外合,在关键时刻锁死赔率,那些原本会输给马会的黑金,就能悄无声息地被洗走……”
美莉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,屏幕上的数据洪流被她剥茧抽丝,这位电脑天才在数字建模分析上,有着上帝视角的掌控力。
“解析得非常到位,邓兆鸿这条线,我吃定了!但我敢断言,这绝不是一个操盘手能玩转的局,他背后一定有一张弥天大网,甚至有大人物在给他撑腰。”
陆长风拍案而起,言语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,前世的记忆碎片让他拥有了未卜先知般的底气。
“志廉,你是不是神经绷得太紧了?这种猜测要是没实锤,很容易惊动上面。有时候,事情未必有你想得那么复杂。
”余SIR略带迟疑地开口,眉头紧锁地看向自己的爱将。
哪怕陆长风接连拿下了两桩惊天动地的跨国大案,但在马会这种深水区,余SIR还是免不了有些英雄气短的审慎。
“不,这绝非直觉,而是逻辑缜密的推导。一个小小的操盘手,凭什么敢在老虎嘴里拔牙?不信的话,这场戏我们唱到最后便知分晓。阿祖,说说你的私人侦查结果。”
陆长风目光如炬。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有些底牌,现在还不是掀开的时候。
“嘿,我盯着这家伙已经很久了。邓兆鸿的银行流水虽然做得干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