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失控?”
“在我的地盘,你也配?”
陆沉的声音极轻。
语调里透着几分慵懒的散漫。
偏偏这轻飘飘的几个字落下,整个豪华套房的空气,当即凝固成铁板一块。
戴在他右手食指上的那枚墨色储物戒指,前一秒还在疯狂跳动,此刻却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掐住了咽喉。
戒指内部,幽冥寒气不顾一切地向外狂涌。
却迎头撞上一堵无形的叹息之墙。
那墙壁,是自陆沉体内升腾而起的赤红高温!
麒麟血脉,感知到外来挑衅,被动复苏!
喀啦!喀啦!
异响接连不断。
宽敞的客厅,当场被粗暴地切割成两个极端世界。
左半边区域,气温断崖式暴跌。
真皮沙发、波斯地毯、水晶吊灯,表面迅速结出厚厚的森白冰霜。
连空气里的水汽都凝结成细碎的冰晶,劈头盖脸地往下掉。
右半边区域,空气扭曲变形,热浪翻江倒海。
活脱脱一个即将喷发的火山口,连名贵的实木地板都开始散发焦糊味。
冰与火的极端对立,在这方寸之间,构筑出一副诡异绝伦的奇观。
阿宁和潘子被夹在两种截然不同的威压中间。
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,皮肉痛得要被扯碎。
潘子到底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铁血军人。
他死咬着后槽牙,口腔里尝到了血腥味,双腿打着摆子,硬生生撑住没有倒下。
阿宁则完全不同。
她能站着,全靠对陆沉那份刻进骨髓的绝对服从本能。
她脸色煞白,视线死死盯着靠在沙发上的那个男人。
心脏狂跳如擂鼓。
这就是主人的底气?
连手指头都没动,单凭体内两种气息的无意识交锋,就能让这一方天地的物理法则彻底紊乱!
那枚失控的鬼玺,系统给出的评价是“超出分析范畴”的恐怖神物。
可在主人面前算什么?
充其量是个正在撒泼打滚的熊孩子。
而主人,是那个手里拎着带刺藤条、眼底没有半点温度的活阎王。
陆沉终于动了。
他抬起左手,修长的食指与中指并拢。
指尖轻描淡写地点在那枚墨色戒指上。
嗡!
一声沉闷的爆鸣。
赤红色的麒麟神力,瞬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