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衍,我们分手,现在就分,以后老死不相往来,我现在看到你都烦……
暮春的晚风裹着街边小吃摊的油烟气,拂过巷口昏黄的路灯,将两人对峙的身影拉得又长又僵。
林晚站在沈知衍面前,脊背挺得笔直,脸上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柔,
连眼神里都淬着冰,字字句句都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,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。
沈知衍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,手里攥着的塑料袋被指节捏得变了形,里面装着他刚从糕点铺买来的桂花糕,还是热的,是林晚从前最爱吃的口味。
他刚从工地赶过来,身上的工装还沾着未拍净的水泥灰,裤脚蹭着泥土,指尖布满劳作留下的薄茧和细小伤口,被塑料袋提手勒得生疼,
可这点皮肉之苦,远不及耳边这句话带来的重击,让他连呼吸都顿了半拍。
他抬眸看向林晚,眼底满是错愕与不敢置信,喉结狠狠滚动,干涩的嗓音破口而出:“晚晚,你说什么?不要开玩笑”
他不过是在工地多赶了半天工,想着多赚点加班费,早点攒够钱换一间带窗户的出租屋,怎么不过几个小时,他放在心尖上宠了三年的女孩,就突然说出这样的话。
早上出门时,林晚还站在出租屋门口,帮他理好工装领口,软声叮嘱他别太累,下班记得带她爱吃的桂花糕,那份温柔还清晰地留在脑海里,怎么转眼就变了一副模样。
“我说,我要和你分手,沈知衍,你听不懂吗?”
林晚皱紧眉头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,甚至带着一丝嫌恶,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刻意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,仿佛他身上的尘土和烟火气,会脏了她身上新买的连衣裙。
那是一条沈知衍从没见过的白色连衣裙,款式精致,面料柔软,一看就价格不菲,绝不是他平时能给她买得起的牌子。
沈知衍的目光落在裙子上,心猛地一沉,一股不祥的预感,瞬间席卷了全身。
“为什么要分手?”
沈知衍往前迈了一步,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,他放低姿态,眼底带着卑微的恳求,想要伸手去拉她的手腕,像从前无数次哄她那样,可手还没碰到她的衣角,就被林晚狠狠挥开。
“拿开你的脏手,别碰我!”
林晚厉声呵斥,眼神里的嫌弃毫不掩饰,那副避之不及的样子,像一把锋利的刀,狠狠扎进沈知衍的心脏,疼得他指尖蜷缩。
“沈知衍,你看看你自己,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穷酸气,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,满身水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