迁则施展飞檐走壁的绝技,翻墙越脊,潜入蔡京、高俅府外的偏院。
他要探查奸臣爪牙的藏身之处,摸清他们的底细。
不多时,戴宗在城内最大的茶坊“聚贤楼”外,有了发现。
他撞见三个泼皮,正围在一处,口沫横飞地散播义军通敌的谣言。
身边围了不少百姓,听得津津有味,还有人低声议论,半信半疑。
戴宗不动声色,悄悄躲在暗处,紧紧盯住这三个泼皮。
待三人散播完谣言,嬉笑着散场,戴宗一路尾随,跟至一条偏僻小巷。
与此同时,时迁也摸清了底细。
这伙泼皮的头目,乃是高俅府中的管事李狗儿。
此人专门负责散播谣言,就藏在这条巷内的一处民宅之中。
戴宗见状,不再犹豫,一个箭步冲上前,拦住三个泼皮去路。
他厉声喝道:“尔等受奸臣指使,造谣生事,扰乱军心!”
“还不束手就擒,更待何时!”
泼皮们大惊失色,转头见只有戴宗一人,顿时凶相毕露。
他们抄起路边的棍棒,就朝戴宗劈头打来,嘴里还骂骂咧咧。
戴宗冷笑一声,不屑一顾,当即施展神行术。
身形快如闪电,左闪右避,泼皮们的棍棒,连他衣角都碰不着。
紧接着,戴宗反手一拳,正中为首泼皮面门。
打得那人鼻血直流,惨叫一声,瘫倒在地。
他又抬腿横扫,一脚一个,踹飞另外两个泼皮。
不过三五回合,便将三个泼皮死死制服,用绳索捆作一团,动弹不得。
此时,时迁从墙头跃下,轻手轻脚来到戴宗身边,低声道:“院长。”
“李狗儿就在屋内,伪造的书信底稿和高俅赏赐的银两,都在里面!”
二人对视一眼,心有灵犀,悄悄摸至屋门前。
时迁轻推房门,施展祖传开锁绝技,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入。
屋内灯火昏暗,李狗儿正搂着一堆银两,得意洋洋地清点。
他一边数,一边奸笑,丝毫未察觉有人闯入。
时迁身形一晃,如鬼魅般窜至李狗儿身后。
他反手锁住李狗儿的喉咙,低声喝道:“不许动!动便掐断你的脖子!”
李狗儿吓得魂飞魄散,浑身发抖,面如死灰。
他刚要呼喊求救,戴宗已冲上前,捂住他的嘴巴,将其死死按住。
时迁迅速翻找,很快从屋内的木箱中,搜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