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尉之子,明日便敢反了大宋,不如趁早歼灭,永绝后患!”
钦宗面色苍白,本就懦弱无主见,被二人一番谗言蛊惑,当即拿起御笔,就要拟旨清剿义军。
“陛下三思!不可误国!”
一声厉喝震彻大殿,宗泽手持朝笏,大步闯入,正气凛然;岳飞紧随其后,银甲生辉,气场慑人,满堂文武皆惊。
宗泽不待钦宗开口,躬身行礼后,昂首质问道:“陛下!金兵数十万屯驻城外,虎视眈眈,随时可破城!您不思调兵御敌,反倒要诛杀抗金有功的义士,这是何道理?”
钦宗被问得语塞,手足无措,只能转头看向蔡京、高俅,寻求对策。
高俅见状,立刻起身呵斥,色厉内荏:“宗泽老匹夫!竟敢在朝堂放肆!宋江部下殴打本官之子,乃是谋逆大罪,理应诛杀,何错之有?”
宗泽冷笑一声,目光如炬,直逼高俅:“高太尉休要颠倒黑白!你那儿子的德行,满朝文武谁不知道?仗着你的权势,欺男霸女,无恶不作!”
“此番他出城调戏义军女兵,李逵路见不平出手教训,乃是替天行道,何罪之有?”
宗泽越说越怒,白须倒竖,声音震得大殿梁柱嗡嗡作响:“国难当头,金兵铁骑压境,满城军民日夜死守!你父子不思御敌,反倒纵子作恶,断义军粮草、禁义军入城,妄图瓦解抗金兵力!”
“这不是欺君罔上,是祸国殃民,是通敌叛国!若义军溃散,金兵长驱直入,你我君臣皆成俘虏,大宋江山毁于一旦,这泼天大罪,你担得起吗?你有几颗脑袋够砍?”
一番话字字诛心,高俅面色惨白,浑身发抖,张口结舌,连连后退,险些摔倒,狼狈不堪。
蔡京连忙上前打圆场:“宗留守息怒,高太尉也是爱子心切,一时糊涂。宋江等人终究是草寇出身,野性难驯,留着终究是隐患。”
宗泽转头,眼神如刀,直刺蔡京:“蔡太师此言差矣!宋江、方腊率二十万义师北上勤王,舍生忘死抗金,此前南城大破金兀术,保住汴梁,乃是大功一件!”
“这般忠义之士,你竟视作草寇?若如此,天下将士谁还肯为大宋卖命?你这是要做千古罪人,被后世唾骂万年!”
岳飞上前一步,躬身启奏:“陛下,宗老帅所言句句属实。义军将士皆是热血男儿,为保家国,甘愿抛头颅、洒热血,毫无二心。李逵虽鲁莽,却也是惩恶扬善,并无大错。”
“恳请陛下赦免李逵,拨付粮草棉衣接济义军,准许部分将领入城议事,凝聚军心,共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