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着墨色连环甲,头戴铁盔,手提劈风刀,腰挂流星锤。
面容冷峻,眼神锐利,身形挺拔,有万夫不当之勇。
邓元觉望着武松、鲁智深,眼中满是敬佩,双手合十,朗声笑道:
“久闻梁山武行者、花和尚大名!二位乃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好汉,今日得见,果真名不虚传!贫僧邓元觉,在此恭候二位大驾!”
石宝也跟着拱手行礼,声音浑厚沉稳:
“石宝见过二位头领!梁山好汉忠义之名,石宝早已耳闻,今日能与二位并肩抗金,实属幸事!”
武松见状,双手抱拳,语气沉稳,声如洪钟:
“邓禅师、石将军客气了!我二人奉宋头领将令,前来协同守御,共抗金贼!日后沙场之上,还望二位多多照应!”
鲁智深哈哈大笑,声如震雷,手里的禅杖往地上一顿,震得尘土飞扬:
“都是江湖好汉,佛门弟兄,不必多礼!俺平生最敬佩勇猛之人,今日见了二位,心里甚是欢喜!”
四人相视一笑,往日所有隔阂,瞬间烟消云散。
携手并肩,大步步入大营中军帐。
帐内早已摆下酒肉,虽是军中粗食淡酒,却也丰盛。
邓元觉吩咐亲兵摆座,武松与邓元觉并肩而坐,鲁智深与石宝对座而饮。
帐外亲兵把守,不许外人打扰。
四位好汉把酒言欢,畅谈江湖趣事,共诉家国大义,越聊越是投缘。
邓元觉望着武松,眼中满是亲近,开口道:
“武行者亦是佛门中人,当年看破红尘,弃俗出家,却依旧心怀家国,行侠仗义。贫僧与你虽是初见,却觉甚是投缘!”
“如今金贼犯境,残害百姓,你我佛门弟子,虽不沾杀孽,却也不能坐视河山破碎,百姓遭殃。理当拿起兵器,杀贼护国!”
武松端起酒碗,一饮而尽。
放下酒碗,眼中闪过一抹坚毅的寒光:
“邓禅师所言极是!俺本是清河县都头,遭奸人陷害,被逼落草,出家为僧。可俺心中,从未放下家国百姓!”
“金贼践踏我大宋河山,杀我同胞,此仇不共戴天!佛门讲慈悲,可对这等豺狼虎豹,唯有以杀止杀,方能护得苍生安宁!”
邓元觉连连点头,长叹一声:
“武行者所言,正是贫僧心中所想!我自幼出家,本想潜心修佛,可眼见金兵南下,百姓流离失所,江南生灵涂炭,实在无法袖手旁观。”
“这才跟随方大王起兵,只为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