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却困于此地,若耽误勤王大事,我有何面目见天下苍生和宗泽老将军!”
话音刚落,帐外哨兵慌慌张张闯入,“噗通”跪地禀报:
“启禀头领!营外来了数十名官军,自称朝廷粮官!”
“说押送粮草至此,却叫嚣要头领亲自出营跪拜,否则一粒粮食都不给!”
“岂有此理!”卢俊义勃然大怒,按剑起身。
“我等奉旨勤王、舍生忘死,凭什么向小小粮官跪拜?”
“定是高俅那奸贼的爪牙,故意刁难!”
武松眼神冰冷,戒刀“噌”地抽出半寸,寒光一闪:
“哥哥,这口气不能忍!宁可饿死,也不受此屈辱!”
“大不了杀进汴梁,先剁了这爪牙,再抢粮杀金狗!”
宋江连忙摆手,强压心中怒火:“弟兄们息怒!”
“眼下粮草告急,数万儿郎的性命要紧。”
“为了抗金大局,咱们暂且忍一忍,我亲自出营见他!”
吴用急忙拉住他:“哥哥万金之躯,不可轻涉险地!”
“那粮官是奸佞爪牙,恐有歹意,我陪你一同前往!”
当下,宋江、吴用、卢俊义,带着十余名亲兵走出大营。
只见营外官军,个个横眉竖目、趾高气扬。
为首一人身穿绿袍、歪戴官帽,甩着马鞭,吊儿郎当。
不是别人,正是高俅的心腹——张干办!
张干办见宋江等人出来,不仅不行礼,反倒扬鞭喝道:
“兀那宋江!你这伙草寇,见了朝廷差官为何不跪拜?”
“好大的胆子,还想反叛不成?”
宋江强压怒火,拱手道:“差官大人,我等义军粮草耗尽。”
“将士们饥寒交迫,还望速速发放粮草,解救三军之急。”
“宋江定当铭记恩情!”
张干办冷笑一声,用马鞭指着宋江的鼻子:“发放粮草?得看你有没有福气!”
“高太尉有令,你这伙草寇昔日反叛,如今招安也得懂规矩!”
“要么你率全体头领跪地叩首谢罪,要么就饿死在这里,活该死无葬身之地!”
“奸贼放肆!”卢俊义气得拔剑出鞘,怒目圆睁。
“我等为国抛头颅洒热血,竟受你这爪牙屈辱,今日便斩了你!”
说罢就要冲上去,宋江急忙死死拉住。
张干办见梁山众人敢怒不敢言,愈发嚣张。
他挥手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