皆是身经百战,士气高昂。若能合兵一处,同仇敌忾,何愁金兵不退?若是错过此机,金兵攻破汴梁,陛下被俘,江山易主,到时再想招安,为时已晚啊!”
宗泽忠心耿耿,言辞恳切,字字句句皆是为了大宋江山、天下百姓。殿上少数主战派官员,纷纷点头赞同,出列附和,恳请钦宗采纳宗泽之策。可钦宗生性懦弱,优柔寡断,一边是奸臣百般诋毁,一边是宗泽冒死劝谏,一时拿不定主意,坐在龙椅上,面色阴晴不定,迟迟不肯发话。
宗泽见钦宗犹豫不决,心急如焚,拄着拐杖颤巍巍站起身,伤口剧痛却浑然不觉,高声疾呼:“陛下!老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,招安梁山、方腊两支义军,必能击退金兵、死守汴梁!若是义军有半分异心,老臣甘愿领满门抄斩之罪,万死不辞!眼下军情如火,金兵日夜兼程,转瞬便到城下,陛下当断不断,必受其乱,还请速速降下招安圣旨,挽救这万里江山、万千黎民!”
蔡京见宗泽态度坚决,生怕钦宗动心,连忙上前,阴狠说道:“陛下,宗泽这是危言耸听,妄图借草寇之力,把持兵权。这两股叛逆,留着终究是祸患,若是招安,必成心腹大患,还望陛下坚守议和之策,切莫听信匹夫之见!”
钦宗看着殿上争执不休的百官,看着满头白发、鲜血淋漓的宗泽,心中摇摆不定。他既怕金兵攻破汴梁,自己沦为阶下囚;又怕招安义军后,义军不受控制,反戈相向;更怕得罪蔡京、高俅等奸臣,失去皇位。思来想去,终究是懦弱作祟,长叹一声道:“宗爱卿忠心可鉴,然此事重大,关乎江山安危,容朕三思,日后再议。”
宗泽闻言,如遭雷击,浑身一颤,悲愤道:“陛下,军情如火,片刻耽误不得啊!三思之后,汴梁恐已落入金兵之手,到时悔之晚矣!”可钦宗已然心意已决,挥手示意退朝,起身转入后殿,不再理会宗泽的苦苦劝谏。
百官纷纷退朝散去,蔡京、高俅等人路过宗泽身边,斜着眼投来鄙夷的目光,嘴角挂着冷笑,趾高气扬地离去。宗泽孤零零跪在殿中,白发染血,老泪纵横,仰天长叹:“奸臣误国,弱主迟疑,大宋江山休矣!天下苍生,再无活路矣!”他挣扎着撑着拐杖起身,伤口隐隐作痛,步履蹒跚地走出金銮殿,寒风卷着黄沙扑面吹来,只觉得浑身冰冷,心灰意冷。
回到汴梁城防大营,宗泽依旧不肯放弃,不顾年迈体衰,连夜挑灯书写奏折,一笔一划陈明招安义军的利害,细数梁山、方腊义军的忠义之举,反复恳请钦宗速降圣旨。可奏折送入宫中,便如石沉大海,杳无音信,尽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