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兄长!”
柴进见这女子手握话语权、性情刚烈,若是惹恼她,结盟之事定然寸步难行,当即上前一步,拱手施礼,气度雍容、不卑不亢:“姑娘息怒,在下梁山小旋风柴进,这位是神行太保戴宗。我二人舍命远赴江南,绝非细作,更无窥探之心,只为家国大义,求见方大王,共商联手抗金之策,救万千黎民于水火。”
方金芝冷笑一声,烂银枪陡然探出,枪尖直指柴进胸口,寒声道:“好个油嘴滑舌的汉子!休拿家国大义唬人!你们梁山若真有报国之心,为何不归顺宋廷、听候调遣,反倒占山称王?金兵南下、山河破碎,你们不提兵北上杀贼,反倒来江南游说,定是想借我义军兵力,为自己博功名、谋私利,我岂能信你半句虚言!”
戴宗在旁听得怒火中烧,上前一步朗声辩驳:“姑娘此言差矣!宋廷昏庸,蔡京、高俅等奸臣当道,横征暴敛、鱼肉百姓,才逼得天下好汉落草。我家哥哥宋江,一片赤心报国,麾下一百单八将,皆是舍生取义的好汉。如今金兵铁蹄踏破中原,烧杀抢掠、无恶不作,百姓流离失所、苦不堪言。我梁山欲提兵北上,奈何兵力单薄、骑兵稀缺,独木难支,这才来江南求同盟,同御外侮,岂是为一己私利!”
方金芝愈发恼怒,厉声喝道:“一派胡言!南北义军素无交集,谁晓得你们安的什么狼子野心?今日要么留下首级,要么速速滚出睦州,休想踏入帅府半步!”话音未落,手腕一抖,烂银枪化作一道银光,直刺戴宗肩头,出手又快又狠,枪法凌厉,不留半分情面。
戴宗早有防备,见枪尖挟风刺来,身形猛地一拧,施展绝顶轻功,往后急退数尺,堪堪避开这致命一枪。方金芝一枪落空,火气更盛,大喝一声挺枪再战,银枪舞得风雨不透,刺、挑、劈、扫、点,招招直取戴宗要害,摆明了要当场拿下二人,绝了同盟念想。
邓元觉急得连连跺脚,高声劝阻:“金芝姑娘快住手!这是关乎江南百姓性命的军国大事,万万不可擅动干戈!若是伤了梁山使者,南北同盟毁于一旦,大王怪罪下来,你我担当不起!”可方金芝正在气头上,满心戒备怒火,哪里听得进劝阻,手中枪法愈发狠辣,身后女兵也拔刀围拢,回廊之上剑拔弩张,气氛紧张到极点。
戴宗心知不显露手段,这烈性女子不肯善罢甘休,当即沉喝一声,赤手空拳迎上。他虽不以拳脚见长,可常年奔波江湖,轻身功夫绝顶,身形飘忽宛若鬼魅,在漫天枪影中穿梭游走,步步踩在枪法空隙,只守不攻,绝不与枪锋硬拼。
方金芝见戴宗徒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