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筹备阵法,以备破敌。
军令一下,全寨忙碌,往日安逸的水泊,瞬间变成戒备森严的军营。东校场上,步军操练热火朝天,鲁智深光着膀子,挥禅杖演示杀招,喝令士卒对付金兵不必讲规矩,招招直击要害;武松与杨志切磋武艺,刀枪交错,拳风呼啸,看得士卒热血沸腾,呐喊连连。
西校场马军阵中,林冲、关胜、呼延灼亲自督练,策马奔腾,教士卒马上拼杀、变阵合围,马蹄声、喊杀声、兵器碰撞声交织,响彻云霄。水泊之上,阮氏三雄驾战船穿梭,演练水战埋伏、凿船破敌之术,各处隘口加派岗哨,严防死守,只待金兵来犯。
且说戴宗一路北行,所见流民遍地,扶老携幼,哭声震野,百姓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,路边尸骨遍野,惨不忍睹。戴宗打探得知,金兵主力已屯驻黄河岸边,连营数十里,日夜打造渡船,欲强渡黄河直取汴梁;边关守军溃不成军,唯有岳飞率数千精兵死守渡口,顽强抵抗,却兵微粮少,危在旦夕。
戴宗再赴东京,城内人心惶惶,百姓纷纷南迁,商铺关门,街道萧条。朝廷之上,蔡京、高俅等奸臣畏敌如虎,怂恿徽宗割地求和;徽宗昏庸无能,沉迷仙道,不理朝政,任由奸臣摆布。戴宗记清军情朝局,连夜赶回梁山,三日期满,便风尘仆仆奔入忠义堂,单膝跪地禀报:“哥哥!金兵屯兵黄河,不日强渡,汴梁危急!朝廷奸臣主和,不肯发兵,唯有岳飞将军死守渡口,势单力薄,形势万分紧急!”
众好汉闻言,个个怒发冲冠,李逵暴跳如雷,吼道:“奸臣误国!昏君无能!哥哥别等旨意,即刻发兵,助岳将军杀退金狗!”宋江神色凝重,双拳紧握,高声道:“军情刻不容缓!即刻修书,送往东京,表明我梁山一百单八将,愿放下前嫌,接受招安,率军抗金、保境安民的忠心!”
说罢,宋江提笔修书,言辞恳切,字字皆是报国赤诚,随即选派两名精干可靠、能言善辩的小校,令其快马加鞭,火速送往东京城,面呈李纲大人转呈天子,务必将梁山抗金的决心传达透彻。此时江南方腊那边,也早已聚众头领商议妥当,决意放下与朝廷、与梁山的隔阂,起兵保家卫国,共抗金兵。南北义军,虽往日无交集、无往来,却都怀着一颗保家卫国的赤子之心,同仇敌忾,只待时机一到,便联手御侮。
宋江安排妥当,屏退众人,独自回到后堂,望着窗外八百里水泊夜色,灯火点点,心中思绪万千,彻夜难眠。他深知,此番招安抗金,前路凶险万分,奸臣当道,步步荆棘,稍有不慎,便会万劫不复。可他别无选择,家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