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,城隍庙后巷的风还带着前夜未散的寒气。林玄一蹲在墙根下,手揣进破袖子里搓了搓,又活动了下手腕。
他昨夜在破庙里听老乞丐叨叨那些江湖事,脑子里全是那三道剑痕和“听风”两个字。今早一起,饿得前胸贴后背,可心里那股劲儿却像被火燎过似的——不试一把,浑身不得劲。
他站起身,甩了甩胳膊,深吸一口气,摆了个崩山拳的起手式。腰一沉,胯一坠,脚底板往地上一蹬,拳头呼地砸出去。
风是有了,力却没跟上,胳膊一麻,差点把自己晃个趔趄。
“咳,练武哪有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打空拳的。”他自言自语,“这不跟饿着肚子写数学卷子一样离谱?”
话音未落,眼角余光一扫,巷口人影一闪。
七个脏兮兮的脑袋探头探脑,领头那人脸上横着一道疤,从左眉骨斜劈到嘴角,手里拎着根碗口粗的木棍,正盯着他看。
林玄一不动声色,慢慢收回拳势,装作整理衣袖。可心里已经绷紧了弦——这七人走路歪歪扭扭,脚步拖沓,但围拢的阵型却挺讲究,显然是常干这事的老手。
疤脸男往前一杵棍子:“新来的?在这儿耍什么把式?”
林玄一咧嘴一笑:“练拳不行啊?我又没占你家炕头。”
“行啊,当然行。”疤脸男咧嘴,露出一口黄牙,“但练完得交‘场租’。”
“哦?”林玄一歪头,“多少钱?”
“不多。”疤脸男拍拍胸口,“你怀里那半块饼,拿来抵了。”
林玄一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自己怀里确实揣着昨晚啃剩的硬饼,一直没舍得吃完,这都能闻出来?
他还没答话,疤脸男忽然暴喝一声,抡起木棍照着他脑门就砸!
棍子带风,来得又急又狠。林玄一猛地侧身,木棍擦着耳朵过去,“咚”地砸在身后墙上,震下一溜灰土。
就在他闪避的瞬间,眉心一热,眼前浮现一面虚幻古镜。
【目标:残招·野狗搏杀术(片段)】
【解析中……】
【推演启动】
镜面迅速拆解疤脸男刚才那一棍:肩先动,肘外翻,腕子僵,重心全压右腿,左脚虚点地——典型的蛮力打法,破绽比城墙裂缝还明显。
图谱自动生成三式:第一式“断腿撩阴”,第二式“折肘锁臂”,第三式“顶腹断气”。标注清清楚楚:**肘外展时神经暴露,肋下三寸为软肉区,丹田受击则气泄力散**。
林玄一脑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