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菜钱全塞给了他。
在祁同光心里,祁同伟就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软肋,也是唯一的逆鳞!
成年后系统觉醒,他投身科研报国,为了保密条例,已经太久没有联系过家里了。
掐指算算,那个要强的弟弟现在应该已经坐到了汉东省公安厅厅长的位置了吧?
以祁同伟那个不肯低头的倔脾气,在那个复杂的官场染缸里,也不知道过得顺不顺心。
祁同光暗自琢磨,等这次【熔炉计划】彻底收官,一定要向组织申请个长假,回汉东好好聚聚。
现在的他,拥有足够的资本和力量,能让弟弟挺直了腰杆做人,不再受任何鸟气!
就在这时,静谧的办公桌上,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旁,一部几乎从未响过的私人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。
嗡嗡的马达声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刺耳。
祁同光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屏幕,瞳孔瞬间收缩。
来电显示上,跳动着两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字眼——“老弟”。
那一瞬间,祁同光原本冷硬的线条瞬间柔和了下来。
他抬手一挥,半空中的全息投影瞬间消散。
“钱老,这边的数据盯紧点,有什么波动立刻通知我。”
“明白,祁总工您先忙。”
钱立群极有眼力见地退了出去,厚重的合金门缓缓合拢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房间内重归寂静,祁同光深吸一口气,滑动屏幕接听。
“弟?今儿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是不是想哥了?”
祁同光的声音带着难得的轻快与笑意。
然而,听筒里传来的却并非预想中那爽朗的问候。
唯有呼啸凛冽的山风声,夹杂着粗重的喘息,仿佛一头受伤的孤狼在绝境中哀鸣。
“哥……我对不起你……更对不起咱死去的爹……”
“我就是个废物,没能像你那样光宗耀祖,反而给老祁家丢了人……”
“这辈子……也就这样了……”
“什么胜天半子……呵呵……到头来,不过是一场笑话,输得底裤都没了……”
“哥,你得好好的……替我活着……”
祁同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在嘴角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。
这声音不对劲!
这根本不是叙旧,这是临终遗言!
那是真正走投无路、心如死灰的人才会发出的绝望悲鸣!
轰!
祁同光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