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?别给我看了,那行字我早八百年就看见了,写的不是清清楚楚吗?”
“赤鸟十四年!”
见韩春明指着那行字,破烂侯忍不住嗤笑出声。
他指着夜壶振振有词地解释道:“你瞅这夜壶的造型,不就是只没头的鸟吗?!”
“所以这赤鸟十四年,意思就是这只红鸟用了十四年了!”
“再说了,小子,你懂什么叫赤鸟吗?”
破烂候一脸卖弄学问的表情。
“愿闻其详,请赐教!”
韩春明强忍着笑意,装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。
“赤鸟,那就是红色的云气聚在一起,在古代那可是大大的不祥之兆!”
“当初这玩意儿就是我在乡下收破烂时候顺手牵回来的!想着天冷方便用,就当个夜壶使唤!”
“韩春明,你居然能把这么个晦气玩意儿说成是宝贝?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!”
破烂侯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
韩春明长叹一口气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思维定势真是太可怕了!”
搞古玩鉴赏这一行,最忌讳的就是先入为主!
一旦脑子里有了成见,这简直就跟写网络小说的作者一样,全靠脑补给自己编故事!
“小子,你嘀嘀咕咕说啥呢?什么思什么维?”
破烂候眉头一皱,觉得这小子神神叨叨的。
鉴宝讲究个望闻问切,真假立断。
哪听过这种洋词儿?
定什么势?
“思维定势!跟你这老古董解释你也听不懂!”
韩春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。
“嘿!你个小兔崽子,敢瞧不起老子?告诉你,我五岁就跟着老爷子鉴宝,我摸过的宝贝比你吃的米粒儿都多!”
一看被韩春明鄙视了,破烂候立马炸毛了,扯着嗓子喊道。
韩春明懒得跟他废话,直接把夜壶举到了破烂候的鼻子底下。
“赤鸟十四年是吧!”
韩春明神秘一笑,伸出大拇指指甲,对着那个“鸟”字上面轻轻一扣。
只听极其细微的一声响,那“鸟”字里面多出来的一点泥垢直接脱落了下来。
“什么?”
破烂侯瞳孔猛地收缩,一把从韩春明手里夺过夜壶,凑到灯下死死盯着那个字。
声音都在颤抖:“赤乌……赤乌十四年!”
“没错!这才对了嘛!”
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