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老班长,只要他在京州这一亩三分地上,我就能把他挖出来。”
“既然是你恩人,那就是咱自己人,提携一下那是分内的事。”
祁连山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。
这一辈子,前半截为了活命,后半截为了儿子,如今也该为那些帮过自己的人做点啥了。
接下来的十来天。
祁连山没急着走,就赖在了汉东。
他拜了不少码头,见了不少老熟人。
但他更多的心思,还是花在了汉东大学政法系。
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儿子,或者抽空爷俩在食堂对付一口,他都觉得心里美滋滋的。
祁同伟这孩子是从苦水里泡大的,懂事得让人心疼。
父子俩这段时间的相处,把过去缺失的亲情补回来不少。
闲聊中,祁同伟无意间提起了家里那位一直照顾他的嫂子。
说是这两年身子骨也不硬朗,总是病歪歪的。
祁连山一听这话,坐不住了。
当年妻子得绝症,他穷得叮当响,只能眼睁睁看着人没了。
如今这个孤苦伶仃的嫂子,他绝不能再亏欠。
二话不说,他直接杀回老家,把病重的嫂子接到了京城。
这一回,他不差钱,也不差权。
最好的医院,最好的专家,全都给安排上。
检查结果出来,万幸不是绝症,就是常年劳累落下的病根,好好养着就能缓过来。
祁连山大手一挥,直接让嫂子在京城住下了。
新夫人赵蒙歆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主,对此并无二话。
嫂子是个闲不住的人,身子刚好点,就抢着干活。
祁连山劝了几次也不管用,他知道这嫂子虽然没文化,但骨头硬。
不让她干点啥,她住着不踏实,觉得是白吃白喝。
最后也只能由着她去,只是千叮咛万嘱咐,药不能停,累了必须歇着。
……
两个月眨眼就过。
京州的李爱国把电话打过来了,语气里透着兴奋。
“老班长,人找到了!孙连城就在光明区建设科,是个副科长!”
祁连山闻言大喜,当即在电话里嘱咐李爱国,务必多照应,多关照。
这桩心事一了,他也算还了当年的半条命。
没了后顾之忧,祁连山的心思就开始活泛了。
仗打完了,这太平盛世,武将的路也就走到头了。
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