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自愿的，还是被强迫的？”

小玉浑身一颤，抬头看了看江宁，又看了看面露凶光的万德明，眼中满是恐惧，嘴唇哆嗦着不敢说话。

江宁没有催促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
那眼神中没有逼迫，只有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。

小玉突然崩溃大哭起来。

“我是被强迫的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“他……他叫人打断了我爹的腿，抓了我弟弟，逼我签卖身契……如果不签，就要杀了我全家……”

“我爹娘……已经被他们逼死了……尸体都烂在城外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“贱人！你敢乱说！”

万德明恼羞成怒，扬起巴掌就要往小玉脸上扇去。

唰！

一道寒光闪过。

“啊——！”

万德明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，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腕在地上打滚。

他的右手手筋，已被挑断。

“卖身契在哪？”

江宁剑尖抵住他的胸口，稍稍用力，刺破了皮肤。

“在……在衣服里……在那边……”

万德明疼得鼻涕眼泪直流，用仅剩的左手指了指地上的锦袍。

小玉见状，像是疯了一样扑过去，在那堆衣服里胡乱翻找。

片刻后，她抱着厚厚一叠纸张，哭得撕心裂肺。

“在这……都在这……”

江宁扫了一眼那叠卖身契，对小玉说道：“拿出去，还给外面的姐妹。”

“谢谢恩公！谢谢恩公！”

小玉跪在地上砰砰磕了几个响头，抱着那叠比命还重的纸，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。

很快，楼下传来了震天的哭声和欢呼声。

那是重获新生的喜悦，也是积压已久的宣泄。

房间内，万德明顾不得手上的剧痛，跪在地上拼命磕头。

“少侠饶命！少侠饶命啊！”

“我已经把卖身契都还给她们了，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！”

“我以后一定改过自新，吃斋念佛！”

江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。

万德明见求饶无用，心中涌起一股绝望的疯狂。

他猛地抬头，嘶吼道：

“你不能杀我！你凭什么杀我？！”

“这天底下的青楼千千万，哪一家不干净？哪一家没点见不得人的手段？！”

“又不光是我万德明一个人这么干！我不逼她们，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