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路。”
江宁眼神骤冷,言简意赅。
女子大喜过望,顾不上额头的伤,爬起来就往后院跑。江宁押着徐鹤庆紧随其后。
那些刚逃出来的妇孺不敢落单,也都相互搀扶着跟了上去。
华服中年男人眉头紧锁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跟去后院。心里把官府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。
后院一处偏僻的空地上,年轻女子停下脚步,指着地面:“公子,就在这下面!”
“不可!万万不可打开!”
一直被吓得不敢吭声的徐鹤庆,此刻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,惊恐地尖叫起来。
江宁冷笑一声,手中长剑往前一送,剑锋割破皮肉,疼得老头立马闭嘴。
他转头看向那群家丁:“打开。”
家丁们面面相觑,犹豫着不敢动。
“开啊!听不懂人话吗!”华服中年男人咬牙切齿地吼道,他知道现在命在人家手里,不得不低头。
两名家丁战战兢兢地上前,掀开了一块伪装巧妙的地皮。下面露出了一扇沉重的铁门,依旧是铁链紧锁。
锁链打开,铁门掀起。
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扑面而来。
“都出来!没事了!”家丁冲着黑漆漆的洞口喊了一声。
过了许久,一个瘦骨嶙峋的小脑袋才从黑暗中探了出来。
是个八九岁的男童,虽然满脸污秽,但依稀能看出清秀的眉眼。
紧接着,又有三四个身影爬了上来。两个女子,一个女童。
她们的眼神空洞得可怕,仿佛灵魂早已死去,只剩下一具躯壳。
“公子……”
带路的年轻女子再次跪下,泣不成声:“我们大多是西安府周边的良家百姓。这徐家把我们掳掠进府,稍有不从便是毒打,关在柴房饿饭。我被抓来三天,亲眼看见几个姐妹被活活折磨致死……”
她猛地抬手,手指颤抖地指着徐鹤庆,眼中射出刻骨的仇恨:“就是这个老畜生!不仅奸淫妇女,还又特殊的癖好,连男童都不放过!听话的就关进地窖当禁脔,不听话的就扔在柴房等死!”
接着,她手指转向那个华服中年男人:“还有这个畜生!最喜欢听人惨叫,好几个姐妹就是被他活生生虐杀的!”
中年男人脸色惨白,汗如雨下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女子最后指向那群家丁:“还有这帮走狗!他们助纣为虐,甚至趁机凌辱我们。有个姐妹誓死不从,结果被那个狗奴才活活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