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后面，一个三十多岁、梳着两条辫子的女售货员正坐着打毛衣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何雨柱心里直打鼓，不知道弟弟到底要买啥。

何景辰却很镇定，他走上前，敲了敲玻璃柜台。

女售货员慢吞吞地抬起头，瞥了他们一眼，见是两个穿着普通的年轻男人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语气冷淡。

“看什么？自行车在那边摆着，自己看。买不买？不买别乱摸。”

何景辰也不生气，这种态度他早有预料。

他示意何雨柱开口。

何雨柱只好硬着头皮，按照弟弟路上教的话，问道。

“同志，请问……有永久牌的自行车吗？二八的。”

“永久牌？”

女售货员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眼，语气带着怀疑。

“有票吗？没票问什么问。”

这年头，自行车是紧俏货，光有钱不行，必须有自行车票。

而自行车票，通常只有单位先进工作者奖励，或者极少数特殊渠道才能搞到，珍贵得很。

“有，有票。”

何雨柱连忙说道，心里却纳闷，我哪来的票？

只见旁边的何景辰不慌不忙地从随身带着的旧挎包里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票证，递了过去。正是系统奖励的自行车票之一。

女售货员接过票，仔细看了看，又狐疑地看了看何景辰兄弟俩，脸上的冷淡消退了些，但也没多少热情，只是公事公办地说。

“永久二八的，还剩最后一辆，在仓库。

一百五十八块。要吗？”

一百五十八块！何雨柱听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
这几乎是他小半年的工资了！

他刚想说“太贵了，不要”，旁边的何景辰已经开口了。

“要。麻烦您开票吧。”

说着，他又从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旧挎包里，掏出了一叠崭新的大团结，数了二十张出来，又补了八张一块的，正好一百五十八块，放在了柜台上。

这一下，不仅何雨柱惊呆了，连那个见多识广的女售货员也愣了一下，忍不住又多看了何景辰几眼。

这年轻人，看起来年纪不大，穿着也普通，掏钱倒是爽快，一百多块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
而且，自行车票加一百五十八块现金，这可不是一般家庭能轻易拿出来的。

“景辰！你……”

何雨柱一把拉住弟弟的胳膊，压低声音，脸上又是震惊又是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