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要挨批斗、坐牢的!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刘海忠又气又怕,脸都白了,指着苏辰的手直哆嗦,“谁……谁说要避讳了?
你这是污蔑!
是栽赃!”
阎埠贵也慌了,连忙辩解:“苏辰,这话可不能乱说!
我们什么时候提过避讳了?
我们只是说,要尊重管事大爷,这是街道办定的规矩,是……是群众自治的需要!
你不尊重我们,就是不尊重街道办,不尊重人民群众!”
“呵,”苏辰冷笑一声,目光如电,扫过三人,“街道办选你们当管事大爷,是让你们服务群众、调解纠纷,不是让你们在这里作威作福、摆官架子!
就你们这德行,也配代表组织和人民群众?
阎埠贵,你整天算计这个,算计那个,连自家孩子吃个窝头都要记账,看到别人家有点好东西就眼红,恨不得全算计到自己兜里。
前阵子还想算计公家的粪肥,你这叫为群众服务?
你这叫给组织抹黑!
就你这样的,还想让人尊重?
我看你是算计太多,将来老了没人给你养老送终!”
这话直戳阎埠贵的肺管子!
把他那点抠门算计、斤斤计较的老底全掀了出来!
尤其最后那句“没人养老”,更是触动了阎埠贵内心深处最大的恐惧。
他气得浑身发抖,嘴唇哆嗦着,指着苏辰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了半天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眼前一阵阵发黑,差点背过气去。
苏辰的目光,如同冰冷的探照灯,从面如死灰的易忠海身上移开,落在了旁边脸色涨红、兀自强撑的二大爷刘海忠脸上。
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。
“刘二大爷,”苏辰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嘲弄,“您也这么热心肠,跟着易大爷一起来主持‘公道’?
我倒是想问问,您这‘公道’的标准,是什么?
是看谁家肉多,就主持着分一分吗?”
刘海忠被这直白的质问弄得一愣,随即梗着脖子,努力摆出二大爷的威严:“苏辰!
你这是什么态度!
我们这是为了院里的团结!
是街道办赋予我们的职责!”
“职责?”
苏辰轻笑一声,那笑声在寒风里显得格外刺耳,“您连自个儿家里那点事都拎不清,还想着管全院的大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