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孩子……不简单。”
一大妈一愣:“妈,忠海他……打苏家什么主意?”
她有些茫然。
易忠海是院里的一大爷,为人正派,热心肠,常帮助困难户。
苏家困难,易忠海也接济过,虽然不多。
婆婆这话是什么意思?
聋老太太瞥了她一眼,没解释,只是重复道:“照我说的告诉他就行。
苏辰那孩子,看着和气,心里有主意,有本事。
刚醒过来就能弄回这么多吃的,不是一般人。
算计他,占不到便宜,还容易惹一身骚。”
一大妈似懂非懂,但婆婆的话她向来听从,便点点头:“哎,我记下了,明天就跟忠海说。”
聋老太太重新闭上眼睛,不再说话。
只是那萦绕不散的肉香,让她心里对那个刚刚苏醒、却似乎已然脱胎换骨的苏家小子,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后院,刘海中家。
刘海中端坐在八仙桌旁,面前摊开一本《工人日报》,装模作样地看着。
他身量不高,有些发福,国字脸,眉毛粗重,此时正拧着眉头,鼻翼不受控制地翕动。
“哼!”
他重重地将报纸拍在桌上,发出不满的冷哼。
二大妈正在缝补衣服,被他吓了一跳,抬头看去:“怎么了这是?
报纸上又说什么了?”
“我说这肉!”
刘海中声音拔高,手指着窗外,虽然隔着墙什么也看不见,“谁家?
啊?
这是谁家?
有没有点规矩!
炖肉就炖肉,关起门来自己吃不就完了?
这味儿飘得满院子都是,还让不让别人安生了?”
他越说越气,站起身来,背着手在屋里踱步:“我这个二大爷还坐在这儿呢!
有点好东西,不知道先孝敬孝敬院里的管事大爷?
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!
简直是目无尊长,无组织无纪律!”
刘海中是个官迷,肚子里没多少墨水,却极度渴望当官,享受被人尊敬、发号施令的感觉。
一个多月前,街道办来院里选管事大爷,协助处理邻里琐事、调解纠纷。
这管事大爷没啥正式编制,也没工资,就是个义务调解员。
可刘海中不这么想,他觉得这是“官”,是组织对他的信任,是迈向更大“官位”的第一步。
自打当上这二大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