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儿真足。
咱院儿里……谁能这时候炖肉?
刘海中家?
不能,他家抠搜的。
那是……苏家?”
“苏家?”
许大茂嗤笑一声,“妈,您开玩笑吧?
苏家穷得叮当响,苏辰躺了一年多,家里底子早掏空了,能吃上窝窝头就不错了,还红烧肉?”
“可这味儿,明明就是从后院传过来的。”
许母迟疑道,“难不成……是苏辰那孩子?
他今儿不是出去钓鱼了吗?
我傍晚看见他拎着桶回来,沉甸甸的,好像还有肉。”
许大茂一愣,想起傍晚似乎是在中院门口瞥见苏辰挑着担子过去,当时没在意。
“他钓个鱼,还能钓出肉来?”
许大茂还是不信,但心里那股酸溜溜的劲儿却上来了。
他家是不缺吃,可这香味太勾人,让他觉得自己刚才吃的腊肉都不香了。
“走了狗屎运吧?
刚醒过来就嘚瑟,我看他能嘚瑟几天!”
他嘴上骂着,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苏家方向瞟,心里盘算着,明天得去打听打听。
而就在许家斜对面,易家。
一大妈刚伺候聋老太太吃完晚饭——一碗棒子面粥,一个窝窝头,一碟咸菜。
聋老太太年纪大了,牙口不好,吃不了硬的,晚上就吃这些。
收拾碗筷时,一大妈也闻到了那股浓郁的肉香。
她动作顿了顿,看向婆婆。
聋老太太也闻到了。
她本来胃口就不好,喝了半碗粥就不想吃了,可这肉香味飘进来,反而勾起了她一丝馋虫,可紧接着,又觉得嘴里发苦。
“谁家啊?
这味儿……”聋老太太皱着眉,仔细闻了闻,“红烧肉,炖得挺香。
还有鱼腥气。
后院飘过来的?”
一大妈点点头:“好像是。
这味儿……是苏家吧?
中午的时候,我看苏辰那孩子挑着鱼竿出去,傍晚才回来,拎了不少东西,还有肉。
估计是钓着鱼了,买了肉,晚上改善伙食。”
聋老太太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诧异,“他家……能有这条件?”
她是院子里的老祖宗,年纪大,辈分高,什么事都知道点。
苏家的情况她清楚,男人死了,儿子重伤昏迷一年多,就靠一个女人糊纸盒、那点微薄的补贴和抚恤金过日子,紧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