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之危,安抚百官与百姓!”
炎辰懵懂地点了点头,挥了挥手,不耐烦地说道:“去吧去吧,别吵朕,朕还要玩帽子呢。”
看着王敬忠等人匆匆离去的背影,百官们面面相觑,脸上满是绝望——国库空了,前路未卜,没人知道,大炎的日子,还能不能撑下去,更没人知道,这位看似神通广大、实则懵懂无知的小皇帝,能不能带着他们走出困境。
偏殿内的气氛,比太极殿还要沉重几分,压抑得能拧出水来,连呼吸都觉得费劲。
户部尚书张德海,正抱着算盘,手指头拨得飞快,“啪嗒啪嗒”的声音,像是在为大炎王朝敲丧钟,听得人心里发慌。可他的脸,却越来越白,额头上的冷汗,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在算盘上,晕开一小片水渍,连算盘珠子都有些发滑。
“不行……不行啊……”他痛苦地闭上眼睛,一把将算盘扔在桌上,声音里满是绝望,“国库里能动的银子,拢共不到二十万两!就算把皇宫里的花瓶、字画、摆件全当了,也顶多再凑十万两,三十万两,连西山大营阵亡将士的抚恤金都不够啊!”
闻人泰皱着眉头,脸色铁青得吓人,一拳砸在桌子上,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地:“抄家!给老子抄家!李思远和钱善那帮狗东西,贪了那么多银子,总不能都吃进肚子里了吧?把他们的党羽全抄了,挨个搜,总能凑点银子出来!”
负责抄家的礼部官员,哭丧着脸站了出来,躬身行礼,语气委屈得不行:“将军,臣已经查过了。李思远的丞相府,看着气派非凡,可抄出来的现银,还不到五万两,连他家那纯金马桶都算上了;钱善家也一样,金银细软虽有一些,可跟账册上的窟窿比起来,简直是九牛一毛,根本不够用啊!”
“这帮老狐狸!”闻人泰气得咬牙切齿,恨不得把牙都咬碎,“肯定是把银子藏到别处了!就算挖地三尺,拆了他们的老巢,也得把银子找出来!”
王敬忠长叹一声,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语气沉重得不行:“没用的。李思远倒是招了些勾结外敌的罪证,可一问到赃款下落,就跟个蚌壳似的,撬都撬不开。他嘴硬得很,说那是他留着东山再起的本钱,就算死,也不会说出来。”
闻人泰急得团团转,抓着头发,脸色难看至极:“那怎么办?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国库空着,将士们饿着肚子,百官们喝西北风,百姓们流离失所吧?”
就在这时,张德海幽幽地开口,声音里满是无奈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:“还有两个法子。一是加税,江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