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,异口同声地问道,“自己人放火?钱善那老狐狸搞什么鬼?”
“真的!卑职看得清清楚楚!”密探咽了口唾沫,平复了一下气息,快速汇报道,“刚才有两个家丁,疯了似的冲回尚书府,一边跑一边喊‘老爷让烧的’,然后直接冲进了书房,泼油点火!现在火势都冲天了,拦都拦不住,他们还喊‘证据全烧了,快跑啊’!”
“轰——!”
这句话像一道惊雷,在两人脑海里同时炸响。闻人泰揪着密探的手不自觉地松开,整个人都愣住了,脸上的怒火瞬间被震惊取代;王敬忠手里的核桃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滚到了密探脚边,他却浑然不觉,眼睛瞪得溜圆,脸上渐渐露出了狂喜的神色。
他们明白了!彻底明白了!
陛下的无字圣旨,根本不是让他们去找证据,而是让钱善自己把证据交出来!那顶飞上天的太监帽,看似荒唐,实则是压垮钱善的最后一根稻草,把他逼得乱了方寸,竟让手下烧了书房——而书房里,藏着的就是他们挖地三尺都找不到的罪证!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!”王敬忠突然仰天大笑,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,手舞足蹈,哪还有半分御史大夫的威严,活像个疯老头,“神君!真是神君啊!老臣愚钝!老臣真是愚钝啊!”
他“噗通”一声,对着皇宫的方向跪了下去,连连磕头,额头都磕得通红,嘴里语无伦次地喊道:“原来如此!原来陛下是这个意思!物理断网还不够,还逼得这老狗自曝!这一手,老臣服了!彻底服了!”
闻人泰也反应了过来,脸上的震惊渐渐变成了狂喜,一把抱起王敬忠,力道大得差点把他的腰勒断,放声大笑:“好!好!好!这老狗真是蠢到家了!自己烧证据,这不就是不打自招吗?走!咱们现在就去尚书府,捡现成的功劳!”
两人再也顾不上争执,一前一后地冲出茶楼,翻身上马,带着禁军,朝着尚书府的方向疾驰而去——他们知道,钱善的末日,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