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等还不随我建功立业,更待何时!”
城头上的守军,先是一愣,随即顺着刘思明指的方向望去,看到那些毫无抵抗之力、只能捂着肚子哀嚎的金狼士兵,再一联想京城传来的“神迹”,顿时士气爆棚,一个个眼睛都亮了起来。
“诛杀国贼!为陛下效忠!”
“神君天威!跟着太守大人,杀啊!”
城门“嘎吱嘎吱”地被打开,刘思明一马当先,带着守军冲了出去——他本来都准备好了投降,此刻却比谁都积极,毕竟,跟着神君混,才有荣华富贵可享,要是再敢有异心,下一个遭天罚的,就是他自己!
这座原本准备献降的州郡,成了第一个带头追杀金狼大军的城池。紧接着,沿途其他几个同样首鼠两端、等着看风向的州郡,在看到金狼大军这副“天谴之相”后,也纷纷“幡然醒悟”,打开城门,加入了追杀的行列。
金狼可汗,在亲卫的拼死保护下,一路狼狈逃窜,整整拉了三天三夜,差点把肠子都拉出来,终于勉强逃回了草原。
他回头一看,自己带来的十万大军,只剩下不到三万残兵败将,而且个个面黄肌瘦、腿肚子转筋,连骑马的力气都没有了,模样凄惨到了极点。
金狼可汗望着南方京城的方向,那张写满沧桑和霸气的脸上,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,露出了深入骨髓的恐惧——他不怕闻人泰,不怕大炎的军队,却怕那个看似痴傻、实则是神君降世的小皇帝炎辰。
而京城大捷、陛下降下天罚、金狼大军溃败的消息,以比瘟疫还快的速度,传遍了整个大炎王朝的每一个角落。
街头巷尾,茶馆酒肆,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,人人都在称颂陛下的天威。
“听说了吗?金狼蛮子还没跑远,就遭了天谴,十万人拉得只剩三万了,连草原上的牛羊都绕着他们走!”
“何止啊!我二舅的邻居的三表哥,就在镇西军当差,他说那场面,啧啧,惨不忍睹,金狼蛮子连裤子都顾不上穿,一路跑一路拉!”
“这都是咱们陛下的功劳!神君一怒,一个念头,就能让敌人千里之外遭天罚,这才是真龙天子啊!”
“什么锅巴?那是陛下的神谕!李思远那逆贼,就是块焦锅巴,陛下一句话,就把他灭了,金狼蛮子不服,也遭了报应!”
“神君陛下万岁!”
“神君”炎辰的名字,第一次走出京城,以一种比戏文还传奇、比神话还离奇的方式,传遍了九州四海,深深烙印在每一个大炎百姓的心中。
而此时的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