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随手打翻一盘点心,就能烫伤丞相的刺客;拿炒豆子打鸟,就能把绝密地图射进下水道,精准得离谱。当时他只当是谣言,觉得是大炎士兵故意编出来鼓舞士气的,还砍了几个传播谣言的士兵,可现在想来,那些传言,好像也不是完全没道理?
一个傻皇帝,在御花园里玩泥巴,碰巧在地道正上方挖坑;一个想死谏的老臣,碰巧脑子抽风,以为是神迹,叫来上百人猛挖;然后,就这么巧,自己精心布置的隧道,就被挖穿、塌了?这世上,有这么巧的事吗?巧合一次是运气,两次是意外,三次,那就是天命啊!耶律洪越想越慌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“噗——”一股腥甜猛地从喉咙里涌了上来,耶律洪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大锤狠狠砸中,眼前一黑,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,染红了身前的地面,也染红了他身上的恶狼纹身,看起来格外狰狞可怖。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,差点栽倒在地,扶住桌案才勉强站稳,眼神里满是绝望和不甘——他输了,不是输给了大炎的军队,不是输给了李思远的阴谋,而是输给了一个在御花园里玩泥巴的傻子,输给了那操蛋的天命!这要是传出去,他还有脸在草原上立足吗?
与此同时,大炎皇宫的金銮殿里,却是另一番景象,简直热闹得跟过年似的,锣鼓喧天,鞭炮齐鸣(虽然没真放,但气氛直接拉满)。御史大夫王敬忠,此刻站在大殿中央,唾沫星子飞个不停,喷得前排的官员一脸都是,可他半点不在意,整个人都像是年轻了二十岁,精神头十足,比中了状元还开心。
他那张老脸上,因为激动而泛着红光,昨日磕破的额头上,还贴着一块纱布,可这非但没让他显得狼狈,反而多了一种“为国负伤、勋章闪亮”的荣耀感,走到哪儿都挺着胸脯,那叫一个意气风发,仿佛自己立了多大的功劳似的。
“诸位同僚!都给老夫看清楚了!”王敬忠猛地伸手指向龙椅上的炎辰,声音陡然拔高八度,带着一种咏叹调般的激情,开始了他的“封神演说”,唾沫星子横飞,“昨日,金狼贼子阴谋掘地,妄图从地底偷袭,颠覆我大炎江山社稷!万幸,天佑我大炎,圣君在朝,不然我大炎就危在旦夕了!”
他深吸一口气,继续唾沫横飞地吹捧,脸都快笑成了一朵花:“陛下于御花园中闲庭信步,看似顽童戏耍,实则早已观星象、察地气,算到了金狼贼子的狼子野心!陛下为何挖土?土乃社稷之本,这是在警示我等,国本已然动摇!陛下为何只在一处深挖?此乃天机所指,点明妖邪藏匿之地!陛下为何口称‘咚咚’?此乃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