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了!这下是真的完了!”
殿内再次陷入混乱,百官们面如死灰,有的甚至开始低声啜泣。他们都是京城的权贵,锦衣玉食惯了,哪里受得了饿肚子的滋味,更别说人相食的惨状。
炎辰的心跳也加快了几分,他下意识地看向李思远,脑海里的太祖声音响起:“别急,他这是在逼宫,想借粮草危机,掌控禁军,架空你这个皇帝。你只需坐着,看他演戏。”
炎辰乖乖点头,小手攥得更紧了。他虽然痴傻,但也知道,李思远没安好心。
李思远看着混乱的百官,心中得意不已。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,只有让所有人都陷入绝望,他提出的“解决方案”,才会被所有人接受。
他抬手,示意众人安静,语气斩钉截铁地说道:“各位大臣,事到如今,哭是没用的,慌也没用的。为今之计,唯有节流!只有省下粮食,才能撑得更久,才能等到城外的援军!”
“节流?”有人疑惑地开口,“丞相,怎么节流?我们已经吃得很省了。”
李思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缓缓说道:“臣提议,即刻起,削减禁军三成粮饷,以充军用!另外,立刻停止对城中百万难民的施粥!”
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!
“不可!万万不可啊丞相!”王敬忠再次跳了出来,气得胡子都竖起来了,“禁军乃国之爪牙,是守卫京城的最后一道屏障!本就士气低落,再削减粮饷,断了他们的吃食,这不是逼着他们哗变吗?!”
“还有那些难民!”王敬忠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,“城外涌入京城的难民足有百万,全靠朝廷每日两碗稀粥吊着性命。一旦停了施粥,百万饥民会做出什么事来,简直不敢想象!这哪里是节流,这分明是釜底抽薪,是想让整个京城彻底乱起来啊!”
王敬忠的话,说出了所有忠臣的心声。他们虽然知道粮草匮乏,但也绝不能做出这种自毁长城的事情!
“王大人,你太妇人之仁了!”李思远的党羽立刻站了出来,反驳道,“非常之时,当行非常之事!与其让所有人都饿死,不如舍弃一部分,保全有用之身!那些难民,本就是累赘,少了他们,粮草还能多撑几日,禁军也能有足够的粮食,守住京城!”
“没错!舍小保大,乃是正理!王大人如此固执,莫非是想让大家一起饿死吗?”
“王大人,你可别忘了,你是大炎的臣子,要以大局为重!”
一时间,李思远的党羽纷纷出言附和,对着王敬忠群起而攻之。而那些中立的官员,要么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