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国心思电转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他的目光依旧落在瘫软如泥的傻柱和脸色铁青的易中海身上,仿佛院子里的一切骚动仍是他的焦点。
然而,他的余光,已经像雷达一样锁定了那个在中院月亮门附近鬼鬼祟祟的身影。
秦淮茹正利用傻柱这棵大树吸引了所有人的火力,猫着腰,贴着墙根,一点点地朝着自家窗台的方向挪动。
那动作,活像一只偷鸡的黄鼠狼,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。
想偷我的表扬信?断我的前程?
李卫国心中冷笑。
秦淮茹这算盘打得倒精。
没了这封信,自己技术革新、受厂里表彰的事就成了空口白话,回头她在院里再散播点谣言,说自己是吹牛撒谎,那刚刚建立起来的“人才”人设,立刻就会崩塌。
这招釜底抽薪,够毒。
可惜,她算错了一件事。
李卫国深吸一口气,新到手的“初级心理暗示”技能悄然发动。
他的精神力微微集中,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院里那些还在交头接耳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。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奇特的引导性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说给所有人听:
“哎,风怎么这么大,苏干事放窗台上的表扬信可别给吹跑了……”
这句看似无心的话,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。
院里众人原本的注意力都在傻柱和易中海身上,此刻听到“表扬信”三个字,就像被按下了什么开关,齐刷刷地,下意识就顺着李卫国的“提醒”,扭头朝他家的窗台看去。
这一看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只见那扇开着一道缝的窗户前,秦淮茹半个身子都快探了进去,一只手正哆哆嗦嗦地伸向窗台上那封盖着红印的信件。
她显然是听到了李卫国的话,又感觉到了数十道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,整个动作僵在了半空中,进退不得,那张俏脸瞬间血色尽失,煞白如纸。
场面一度十分尴尬,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李卫国像是才刚刚“发现”她一样,一脸“惊讶”地提高了音量,那语气里的调侃和嘲讽简直要溢出来:
“哟!这不是秦姐吗?您这是干嘛呢?看我家窗户漏风,心疼弟弟,特意用您那身珍贵的破棉袄,来给我堵枪眼儿啊?真是我们院里的活雷锋,我谢谢您嘞!”
“堵枪眼”三个字,他说得格外重,院里几个老娘们儿顿时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笑。
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