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里，满是怨念，只差把“你坏了我的好事”写在脸上了。这气氛都到这里了，不亲都显得很没礼貌，结果被这老和尚突然打断，实在是太扫兴了。

宝光佛衣收到了灵气的牵引，缓缓从白灵身上褪去，化作一道金光，重新穿回了净心的身上，恢复了原本的模样，只是那金色的纹路，在月光下，显得更加耀眼。

白灵身上的束缚消失，妖力也瞬间恢复，可她却没有趁机逃跑，只是依旧靠在净心的怀里，满脸羞红，连头都不敢抬，只觉得自己的脸都丢尽了，被人撞破了这样的场面，实在是太尴尬了。

“啊哈哈哈，哪有哪有，师傅这不是担心你嘛。”济癫听到净心的吐槽，放下挡在脸前的破蒲扇，脸上摆出一副谦虚又无辜的样子，摇着扇子，笑得一脸开心，“谁让你这徒弟第一次下山降妖，师傅放心不下，特意下山来看你，没想到倒是撞见了你的好事，倒是师傅的不是了。”

他嘴上说着抱歉，脸上却没有半分歉意，反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，那模样，摆明了就是故意的。

“小和……净心，这个就是你的师傅吗？！”

白灵靠在净心的胸膛上，听着两人的对话，终于缓过神来，她抬起头，偷偷看了济癫一眼，眼中满是惊讶和疑惑，犹豫了半天，才憋出一句话，“怎么这么……额，浪荡不拘！”

她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济癫了，只能用“浪荡不拘”来勉强形容。

不怪白灵好奇，实在是净心和济癫这师徒俩的风格，反差太大了，大到让她不敢相信，两人竟然是师徒。

净心白白净净，生得英俊帅气，气质神秘，哪怕行为有些不着调，却依旧难掩一身的清贵；而不远处的济癫，邋里邋遢，穿着破烂的僧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还带着污渍，看起来不着调到了极点，说句不好听的，连街边的乞丐，都比他看起来正常一点。

这俩，真的是师徒吗？！

听到白灵的话，净心忍不住摇了摇头，叹了一口气，语气带着一丝无奈：“虽然很不想承认，但这个家伙，还真就是我的便宜师傅。不过你也不用太过于在意他，他这人就这样，天生的疯疯癫癫，你可以随意的称呼他，比如疯和尚，臭和尚，都可以，他不会介意的。”

“喂喂喂，小净心你怎么能这么说师傅呢？！”

济癫一听，当即不乐意了，连忙摆着破蒲扇，争辩道：“你说我疯和尚也就罢了，毕竟世人都这么叫，可我哪里臭了？！师傅我身上可香了，不信我给你闻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