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幕一条条翻滚着。
【我读起来竟然毫无障碍,这魏藻德真她娘的是个天才。】
【哎呀妈耶,我正在吃饭,突然就饱了,这口气出不来了,等我十分钟,我去把老婆给揍一顿。】
【这、这、这还是人吗?这边还在吃他娘的奶,一转脸就去舔别人腚沟子,真恶心。】
【要不是亲眼所见,活生生的出现在面前,四百年过去了,谁敢信这是真的?】
朱由检脸色难看,刚才还被百姓捧上天,一转身。
自己的大臣全投降了,这脸打的。
莫凡都觉得臊的慌。
要是自己是昨天的莫凡,一个低层牛马,他们谁死谁活,也只是一个看客,会气愤,会伤心。
但是,自己现在是皇帝,一个不小心,就吊死在煤山的皇帝。
莫凡声音里压不住的怒火,咬牙切齿:“魏藻德,兵部尚书、工部尚书、文渊阁大学士,内阁首辅,朕很好奇,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莫凡都想不通,冠了那么多头衔,握了那么多实权。
这个节骨眼上,谁握着兵,谁是爷。
朱由检皇帝都要听他的,看他脸色。
可是,偏偏这个被寄予厚望的,第一大臣,竟然卖国求荣!
朱由检拿着手里的册子扬了扬:“你随身带着降表,一心归顺,你就那么急着朕死吗?”
莫凡也不知道哪个是魏藻德,但是不耽误莫凡继续骂。
“你个狗东西,给朕跪到前面来!”
人群里,一个身影爬得飞快,片刻就爬到莫凡身前。
阔口方鼻,相貌堂堂,这模样,和奸臣他不沾半点边。
莫凡看看降表,又看看魏藻德。
即使历史再重来一回,这个魏藻德还得是首辅。
莫凡不敢相信,这降表,和相貌堂堂的魏藻德竟是同一个人。
“魏藻德,你知道不,朕挺佩服你的,也佩服我自己,要是没有这份降表,我死都不会信,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,也会投降。”
【朱由检,这个先不杀,去抄家,加上刚才的朱纯臣,张缙彦,他们三家的钱,这场仗用不完。】
【卧槽,大哥,他们到底贪了多少啊?太吓人了吧?】
莫凡心里嘀咕,不杀他?奶奶个三角裤头子的,我留他过年!
莫凡咬咬牙,看向下个折子。
陈演,上个月刚被罢职的内阁首辅,文渊阁大学士。
莫凡翻了一下折子,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