腥甜的气息。林越不闪不避，左臂迎着苦无抬起，九阳真气在皮肤下鼓荡，竟将苦无的尖刃硬生生震断。断裂的刃口触及他的手腕，紫色的毒液瞬间被真气蒸腾成一缕青烟，只留下淡淡的焦痕。

刺客们瞳孔骤缩——他们从未见过能硬抗蚀心蛊的功夫。

焚尽暗影

帐外的厮杀愈发激烈。杨逍带着锐金旗的教众赶来时，正看到诡异的一幕：几十个刺客躺在地上，身体扭曲成奇怪的形状，皮肤下像是有东西在蠕动，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响。

“是‘傀儡蛊’！”杨逍的玄铁剑劈向一个站着的刺客，剑风掀起对方的衣袍，露出背上密密麻麻的针孔，“他们被人下了蛊，死了也能当傀儡！”

小昭提着铜炉赶来，炉里的艾草火正旺：“用火烧！这蛊怕高温！”

锐金旗的教众立刻点燃火把，朝着地上的“傀儡”扔去。火焰燃起的瞬间，那些扭曲的身体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，钻出无数黑色的小虫，很快被火焰吞噬。

帐内，林越的九阳真气已运转到极致。他不再防守，软剑收起，双掌齐出，掌心腾起两团金色的气浪，正是九阳功的杀招“焚天掌”。

为首的刺客见状，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小陶罐，猛地掷向林越。陶罐碎裂，里面涌出无数细小的黑蚁，落地后迅速聚成一个蚁球，朝着林越的脚腕爬去——是东瀛的“噬铁蚁”，专啃铁器和皮肉。

林越一脚跺在地上，九阳真气顺着地面扩散开，金色的气浪如潮水般涌过，那些黑蚁瞬间被烤成焦炭。他欺身而上，双掌拍在为首刺客的胸口，对方的胴丸铠应声碎裂，口中喷出的血在空中就被真气烧成血雾。

“还有谁？”林越的声音裹着真气，震得帐内的烛火剧烈摇晃。剩下的刺客眼中露出恐惧，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着，依旧往前冲——他们背后的针孔里，正渗出黑色的液体。

林越眉头一皱，掌心的气浪愈发炽烈。他不再下杀手，只是将真气逼出体外，形成一个金色的护罩。刺客们撞在护罩上，身上的毒针、蛊虫瞬间被烧成灰烬，人也被震得昏死过去。

幕后之手

寅时的梆子敲响时，厮杀终于平息。中军大帐外，火把的光线下，水师精锐正在清理战场，地上的尸体被集中起来焚烧，火焰中不时传来噼啪的声响，那是藏在体内的蛊虫被烧死。

张士诚走进帐内，手里拿着一枚从刺客身上搜出的令牌，上面刻着“征西大将军”的字样：“是幕府的‘征西营’，看来德川家康是亲自下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