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北王庭的硝烟尚未散尽,林越已在临时搭建的帅帐内铺开新的布防图。
图上用朱笔圈出七个据点,从克鲁伦河到野狐岭,恰好将漠北与中原的咽喉要道尽数囊括。
“这七处据点,需派最稳妥的人镇守。”林越指尖划过地图,“王保保虽败,漠北部落仍有异动,稍有不慎便会卷土重来。”
帐帘被轻叩,宋远桥带着武当七侠走进来,玄色道袍上还沾着战场的尘土,腰间的长剑却已擦拭干净,透着温润的寒光。七人按辈分站定,宋远桥居首,俞莲舟、俞岱岩、张松溪、张翠山、殷梨亭、莫声谷依次排开,气度沉稳,与明教的凌厉、蒙古亲卫的彪悍截然不同,却自有一股“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”的定力。
“林教主。”宋远桥拱手行礼,“师父有信传来,说武当愿分守漠北七镇,助征伐军稳固防线。”
林越心中一动。张三丰此举显然经过深思熟虑——武当七侠不仅武功高强,更精通阵法、后勤、谍报等不同领域,由他们分管军营,既能填补战后防务的空白,又能以武当的声望安抚漠北各族,可谓一举两得。
“宋大哥来得正好。”林越将布防图推过去,“这七镇各有侧重,正需七位贤弟各展所长。”
他指向最西侧的“鹰愁涧”:“此处地势险要,是漠北骑兵南下的必经之路,需善守者镇守。俞二哥性子最是沉稳,‘太极绵掌’能以柔克刚,此镇便交予你,麾下配五千步兵,着重布防。”
俞莲舟上前一步,接过令牌,声音如金石相击:“莲舟定守住鹰愁涧,不让一骑南下。”他早已想好防御之法,打算在涧中按太极阵设伏,用巨石与陷马坑配合,让骑兵有来无回。
“俞三哥。”林越转向俞岱岩,虽因旧伤行走微跛,眼神却依旧锐利,“黑风口的粮仓是七镇的补给枢纽,需心思缜密者看管。三哥精通机关之术,可在此处布下‘真武八卦阵’,防备偷袭。”
俞岱岩抚着腰间的铁尺,点头应道:“岱岩会在粮仓外围设三层机关,第一层绊马索,第二层翻板,第三层暗藏火箭,保管万无一失。”他当年曾在武当山设计过藏经阁的防御,对付粮仓守卫更是驾轻就熟。
张松溪上前时,林越递给他的是一枚刻着“谍报”二字的令牌:“狼居胥山是漠北部落的聚居地,需派人渗透探查。四弟心思玲珑,擅长易容追踪,可率一支轻骑在此处建立情报网,密切关注部落动向。”
张松溪一笑,从袖中取出一卷早已画好的部落分布图:“小弟昨日已让弟子打探过,狼居胥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