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在宁波的东瀛密探窝点。
这些密探扮作药材商,实则在搜集沿海的军情,还与元军的密使暗中往来。
“教主,动手吗?”
韦一笑摩拳擦掌,
“端了这个窝点,给他们点颜色看看!”
“不急。”
林越摇头,
“让他们传些假情报回去——就说咱们的主力都在襄阳,沿海防备空虚。”
韦一笑恍然大悟:
“您是想引他们来?”
“没错。”
林越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
“咱们在宁波设个埋伏,让他们尝尝自己送上门的滋味。”
部署妥当后,明教的教众们开始在宁波城外的山谷里挖陷阱、埋炸药,苏星河改良的震天雷被伪装成石头,藏在两侧的峭壁上。
海望司的教众则故意放出消息,说宁波港囤积了大批准备运往襄阳的粮草,守卫只有百人。
消息传回东瀛,幕府果然上钩。
十艘战船载着五百浪人,趁着夜色偷袭宁波港,却一头扎进了明教的包围圈。
“放!”
林越一声令下,峭壁上的震天雷轰然炸响,巨石滚落,堵住了山谷的出口。
教众们的火箭如雨点般射下,火铳营的铅弹精准地收割着浪人的性命。
战斗不到半个时辰就结束了,五百浪人全军覆没,为首的将领被石破天一棍砸断了腿,跪地求饶时,还在喊着
“幕府会为我们报仇”。
“报仇?”
林越走到他面前,圣火令抵在他的咽喉,
“回去告诉你们的幕府将军,中原不是他们能觊觎的地方。再敢来犯,我就带着明教的战船,把你们的九州岛犁一遍!”
他没有杀这个将领,而是放他带着残兵逃回东瀛——有些话,需要活口带回去,才能起到震慑的作用。
宁波伏击战的消息传回东瀛,幕府内部果然炸开了锅。
主张继续南下的主战派被驳得哑口无言,萨摩藩的藩主趁机上书,说
“明教势大,不可硬碰”,
建议暂停扩张,先稳固内部。
苏星河传回的密信里,还附了一张画:
画中是九州岛的百姓举着“反战”的木牌,与幕府的士兵对峙。
“看来,咱们的情报站起作用了。”
林越将画递给小昭,“民心向背,才是最厉害的武器。”
小昭看着画中的百姓,轻声道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