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河大捷的庆功酒还未凉透,沿海的急报已如雪片般堆满了光明顶的案几。
林越捏着最上面一封,信纸边缘被血浸透,字迹潦草得几乎难以辨认,只隐约能看清“台州”“屠村”“倭寇”几个字眼,墨迹里混着暗红的血点,触目惊心。
“妈的!这些狗娘养的!”
韦一笑一拳砸在桌案上,震得砚台里的墨汁溅出,
“刚在连云港吃了亏,转头就去祸害台州百姓,真当我们明教是摆设?”
杨逍脸色凝重地展开沿海舆图,指尖划过台州湾的位置:
“教主,根据哨探回报,这次来的不是影组织的残部,是东瀛本土派来的‘浪人兵团’,足有三千人,配备了火铳和新式战船,比之前的影组织凶悍十倍!”
“火铳?”
林越眉头紧锁。
他知道这种兵器的威力,寻常铠甲根本挡不住,若是让倭寇在沿海站稳脚跟,后果不堪设想。
正说着,殿外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。
两个衣衫褴褛的老者被教众扶着走进来,他们是从台州逃出来的村民,脸上布满血污,其中一个老者的左臂空荡荡的,伤口用破布草草缠着,渗出的血染红了半边身子。
“林教主……救救我们吧……”
老者扑通跪倒在地,老泪纵横,“倭寇闯进村子时,男人们反抗,被他们用火铳打成了筛子;
女人……女人被他们拖进屋里,完事还一把火烧了全村……我那三岁的孙子,被他们用长枪挑着玩……”
另一个老者泣不成声,从怀里掏出半截烧焦的孩童衣袖,上面还沾着凝固的血块:
“这是……这是我家娃的……全村就活下来我们两个……”
殿内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。教众们攥紧了拳头,指节发白,石破天更是气得浑身发抖,手里的木剑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:
“他们……他们怎么能这样对小孩子……”
小昭红着眼眶,连忙上前给老者包扎伤口,指尖却抖得厉害,金疮药撒了一地。
林越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怒火,扶起两位老者:
“老人家放心,明教绝不会坐视不管。你们先在光明顶休养,我这就带弟兄们去台州,定要让倭寇血债血偿!”
他转向众人,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冷厉:
“传我令,锐金旗、烈火旗即刻整装,携带所有水龙炮和火箭;
韦一笑带青翼蝠王营先行,摸清倭寇的布防;苏星河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