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明顶的秋意渐浓,演武场的梧桐叶落了满地。
林越正指导石破天演练圣火令的基础掌法,那少年天生神力,将“破”篇的刚猛招式学得有模有样,掌风扫过,竟能劈开半尺厚的石板。
“力道够了,却缺了转圜。”
林越握住他的手腕,引导他收势时留三分后劲,
“武功不是只有打打杀杀,留有余地,才能护己护人。”
石破天似懂非懂地点头,刚想再试,山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锐金旗的教众匆匆来报:
“教主!山下来了个姑娘,说是……说是来找‘张无忌’报仇的,手里还提着把带血的匕首!”
张无忌?
林越眉头微蹙。
穿越以来,他从未以张无忌的身份行事,除了少数几个知情人,江湖上鲜少有人知晓他的来历。
这寻仇的姑娘,会是谁?
“请她上来。”
片刻后,一个身着素衣的少女被领到演武场。
她约莫十六七岁,面色苍白,左眼上蒙着块纱布,露出的右眼带着刻骨的恨意,手中的匕首寒光凛冽,正是殷离。
“张无忌!你果然在这里!”
殷离的声音带着颤抖,匕首直指林越,
“我找了你十八年,终于让我等到了!”
林越心中了然。是蛛儿……
当年在蝴蝶谷,她被“张无忌”咬了一口,又因练“千蛛万毒手”毁了容貌,对“张无忌”的恨意早已深入骨髓。
“姑娘认错人了。”
林越平静地看着她,
“我叫林越,不是张无忌。”
“放屁!”
殷离怒吼,右眼死死盯着他的眉眼,
“这鼻子,这眼睛,分明就是张无忌!你以为改了名字,就能赖掉当年的账吗?”
她突然凄笑一声,
“你忘了蝴蝶谷的蛛儿了?忘了你咬我的那口了?忘了你说过会娶我吗?”
周围的教众听得一头雾水,韦一笑凑到杨逍耳边:
“教主啥时候招惹过这姑娘?还说要娶她?”
杨逍苦笑摇头:
“不清楚,许是……许是以前的事?”
林越却从她的话里听出了破绽。殷离恨的是那个懦弱寡断、不敢承担责任的张无忌,而非眼前的自己。
他缓步上前,无视她的匕首:
“你恨的,是那个答应娶你却食言的张无忌,是那个见了你毁容就心生畏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