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州城暮色总带着水乡特有的温润,青石板路上的水渍映着灯笼的光晕,将“醉仙楼”的招牌染成暖黄色。
林越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,指尖敲着桌面,目光落在对面巷口,那里站着个穿粗布短打的少年,正借着卖糖葫芦的幌子,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
“那就是苏星河。”
韦一笑嘬了口米酒,压低声音道,“丐帮分舵的人说,这小子三天前扒了影组织的粮仓,还在墙上画了奇门遁甲图,把追兵绕得晕头转向,本事不小。”
林越看着少年灵活地避开巡逻的元兵,将一串糖葫芦塞给街边的乞丐,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。
苏星河比石破天年长两岁,眉宇间带着股机灵劲儿,眼底却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,难怪能凭一己之力搅得影组织不得安宁。
“走,会会他。”
林越起身时,腰间的玉佩突然发烫——那是离开济南府时,石破天硬塞给他的护身符,说是“师父留下的,能挡灾”。
他心中一动,九阳真气悄然运转,果然察觉到巷尾有几股阴寒的气息在流动。
三人刚下楼,就见苏星河被几个黑衣人围住。
为首的是个面色惨白的老者,指甲乌黑,眼神阴鸷,正是影组织在苏州的负责人,
“阴爪”魏无牙。
“苏小友,何必跟自己过不去?”
魏无牙的声音像砂纸摩擦,
“把粮仓的布防图交出来,老夫保你加入影组织,日后吃香的喝辣的,不比在丐帮当叫花子强?”
苏星河冷笑一声,手里的糖葫芦杆突然劈成三截,化作暗器射向魏无牙:
“你们这些东瀛走狗,也配谈条件?”
魏无牙不闪不避,袖口飞出一道黑雾,将暗器尽数卷住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他五指成爪,带着刺骨的寒气抓向苏星河的咽喉,
“就让你尝尝老夫的‘幻阴指’!”
指尖尚未触到皮肉,苏星河已觉一股寒意顺着毛孔往里钻,眼前竟浮现出父母被倭寇杀害的画面,心神一晃,脚步顿时迟滞。
“小心!”
林越低喝一声,九阳真气如潮水般涌出,金色的掌风撞上魏无牙的指风,发出“滋啦”的声响,黑雾瞬间消散。
魏无牙踉跄后退,惊怒交加:
“九阳神功?你是明教的人!”
林越将苏星河护在身后,目光如炬:
“影组织的爪牙,倒是比狗鼻子还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