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明顶的夜,比山下还要冷三分。圣火殿的烛火映着林越手中的密信,纸上“影”字印章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红,像一滴凝固了的血。
“成昆招了吗?”林越抬头看着韦一笑问到。
韦一笑刚从地牢回来,嘴角还沾着血迹,他那“寒冰绵掌”虽没真伤成昆,却也冻得老贼牙床发颤。“嘴硬得很,只说自己是为了报复明教,绝口不提东瀛暗线的事。”他舔了舔唇角,“不过属下在他指甲缝里找到了这个。”
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木牌被递过来,上面刻着半朵樱花,与林越之前缴获的“影”组织令牌纹样能拼合成完整的一朵。
“看来这老贼是影组织的核心成员。”彭莹玉的铁笔在掌心敲出轻响,“他在明教潜伏多年,必然安插了不少眼线。”
林越摩挲着木牌上的纹路,突然看向殿外:“杨逍在哪?”
“在清点典籍库。”韦一笑道,“今日密道被破,杨左使担心典籍有失,亲自带着人核对。”
“走,去看看。”林越起身时,腰间的教主令牌轻轻撞击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典籍库在圣火殿西侧的石室,里面存放着明教历代的武功秘籍和教务卷宗。此刻杨逍正指挥着十余名教徒分类整理,火把的光芒在书架间跳跃,映得人影幢幢。
“教主。”杨逍见林越来了,放下手中的《圣火令总纲》,“典籍都核对过了,少了三本《毒经》抄本,估计是被忍者趁机偷走了。”
“《毒经》?”林越皱眉,“那不是烈火旗炼制火药的辅助典籍吗?偷这个做什么?”
“未必是为了火药。”彭莹玉走近书架,抽出一本泛黄的册子,“这《毒经》里记载了西域奇毒‘蚀心散’的解法,那毒……”
“那毒是东瀛忍者常用的迷药。”林越接过话头,指尖突然在书架第三层停顿,那里的灰尘有被刻意擦拭过的痕迹,而且书架边缘的木茬是新断的,像是被人硬掰过。
他运转乾坤大挪移,一股柔和的真气顺着书架蔓延开去。刹那间,整排书架突然轻微晃动,最底层的一个暗格“咔哒”弹开,露出里面一个黑色的布包。
“这是什么?”韦一笑眼疾手快,一把将布包拽了出来。
布包里裹着三瓶毒液,标签上用东瀛文字写着“骨蚀水”,旁边还有一封未送出的密信,收信人是“烈火旗辛旗主亲启”。
杨逍脸色骤变:“辛然?他敢私藏东瀛毒物?”
林越展开密信,上面的字迹与成昆那封如出一辙:“圣火大典当日,以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