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听隼哥哥的话,”她低声对艾拉说,“如果害怕,就抓紧兔兔。完成任务,立刻回来。姐姐在这里等你。”
艾拉点头,小手紧紧抓着米拉的手指,然后松开,抓住隼的手。
“我们会回来的。”隼对米拉说。
米拉点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但没有流下来。她退后一步,看着他们消失在泄洪道的黑暗中。
泄洪道里水流湍急,深度及腰。隼背着艾拉——女孩用背带固定在他胸前,这样能空出双手。杰斯带头,塞拉断后,雷克斯和莉亚在中间。每个人都戴着防水头灯,在黑暗的水道中投出摇晃的光柱。
走了大约二十分钟,前方出现岔路。杰斯停下,查看雷克斯绘制的路线图。
“左边是主排水管,直径三米,水流平缓,但可能有巡逻。右边是维修管道,狭窄,但更安全。选哪个?”
“维修管道,”塞拉说,“主排水管虽然快,但风险高。今天统一日,监察署可能加强所有主干道的巡逻。”
“同意,”雷克斯说,“维修管道虽然窄,但我知道一条近路,能节省十分钟。”
他们进入右侧管道。这里更窄,只能弯腰前进。水流只到小腿,但水底是滑腻的淤泥,每一步都要小心。管道壁上有厚厚的苔藓和不明菌类,在头灯光下泛着诡异的荧光。
走了十分钟,艾拉突然在隼耳边小声说:“有东西在哭。”
隼停下:“什么?”
“很轻的哭声……从水里传来的……”艾拉把脸贴在他肩膀上,似乎害怕。
隼看向水面。浑浊的废水缓缓流动,看不出异常。但神经模拟器没有启动,说明没有强烈的神经信号。
“可能是水流的声音,”他安抚艾拉,“别怕。”
但继续前进后不久,所有人都听到了——不是哭声,是更诡异的声音:像是低语,又像是呻吟,从管道深处传来,被水波扭曲,断断续续。
“是通风系统的回声吧?”莉亚说,但声音里有一丝不确定。
杰斯举手示意停下。他关掉头灯,其他人也照做。完全的黑暗中,那声音更清晰了:不止一个声音,是很多声音叠加,说着破碎的词句:
“……回家……妈妈……痛……不要……”
“是调制塔泄露的神经信号,”阿德里安的声音从耳麦中传来,信号在水下很差,断断续续,“那些大脑……的意识碎片……通过废水系统……传导……你们接近核心区域了。”
那些被困大脑的残存意识,通过营养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