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现,隼等他完全进入视野,一枪命中头部。枪声在封闭空间震耳欲聋。另外两人立刻寻找掩体,朝隼的方向扫射。
子弹打在锅炉上,溅出火花。隼低头躲避,然后从锅炉另一侧探头,看到两个敌人分别躲在两个柱子后。他需要快速解决,否则更多敌人会赶来。
他捡起一块碎石,扔向左侧,制造声响。左侧的敌人下意识探头查看,隼抓住机会,第二发子弹击中其肩膀。那人惨叫倒地。
第三个敌人朝隼的位置扔了颗手雷。隼瞳孔收缩,翻滚躲到锅炉后面。爆炸震得他耳鸣,碎片擦过手臂,留下血痕。
他喘息着,听到更多脚步声从其他方向接近。不能被困在这里。他看向控制室方向,托姆和阿德里安应该已经离开了。
他需要突围。但西侧出口被火力封锁,东侧是托姆他们离开的方向,他不能把敌人引过去。只有一个选择:向上。
他抬头,看到头顶有管道网络,锈蚀严重,但也许能承受重量。他跳起,抓住一根横管,用力上拉,爬了上去。
管道在震动,灰尘簌簌落下。下面的黑环士兵发现了他,朝上射击。子弹在管道上打出凹痕,但没打穿。
隼在管道上爬行,尽量快速但安静。管道通往发电站的深处,那里温度更高,烟雾弥漫,能见度低。他听到下面敌人的喊叫声,但声音逐渐远去。
爬了大约五十米,管道到达尽头,下方是个维修平台。隼跳下,落在金属平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他立刻蹲下,倾听四周。
安静。只有远处机器的低沉嗡鸣和蒸汽泄漏的嘶嘶声。
他检查伤势:手臂的擦伤不深,但还在流血。他撕下袖子包扎,然后确认方向。根据记忆中的地图,他需要向东,与托姆他们在第二会合点汇合。
但他刚走几步,神经模拟器又检测到信号——只有一个,很微弱,而且……不稳定。不是黑环士兵那种警戒的红色,而是混乱的彩色,像故障的灯。
他悄悄靠近信号来源。在一堆废弃的电缆后,他看到了那个人。
是个年轻人,看起来不到二十岁,穿着破烂的工装,蜷缩在角落,身体在颤抖。他没有武器,手里紧紧抓着一个破旧的布偶。最奇怪的是,他的眼睛是睁开的,但眼神空洞,嘴里喃喃自语,说些破碎的词句:
“不要……不要进去……网会抓住……红色的光……妈妈……”
隼警惕地靠近。年轻人看到他,没有害怕,反而伸出手,像在求救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隼低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