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士夑一面命随军将士就地扎营,一面上了魏延准备的马车,魏延则在前开路。
一路上士夑见到苍梧城内秩序井然,市集照常营业,哪儿有儿大军压境的感觉?人家庞统这是根本就不慌啊!
苍梧城内议事堂,吴巨被几个老兵五花大绑的带到庞统面前等候发落。
庞统对吴巨说:“吴太守,听说你和皇叔本就是旧交,皇叔又待你不薄,何故为了一个交州牧的虚名而反叛皇叔呢?”
吴巨说:“哼,燕雀安知鸿鹄之志?落在你手里,无非就是要我苍梧罢了,我给你们便是!”
“鸿鹄之志?”庞统冷哼了一声,说:“刘皇叔志在复兴汉室,你却只图个交州牧的虚名,到底谁是燕雀,谁是鸿鹄?”
“事到如今,你还在此巧言令色,污蔑皇叔图你的苍梧?真是可悲!可叹!可笑!”
“来人呐!将此贼打入大牢,飞鸽传书到夷州,听候主公发落!”
士夑和魏延进大堂的时候,正看到吴巨被五花大绑的押解下去,还好自己及时回头,不然就要跟吴巨一个下场了!
而让士夑万万没想到的是,庞统待士夑礼遇有加,并非一副高高在上的审判者姿态。
庞统说:“哎呀,久闻士公大名,乃交州名门望族,今日军务繁忙,未曾远迎,还望士公海涵谅解。”
士夑心说我谅解你?你都知道我要造反了没砍了我就算皇叔仁慈,还希望我海涵,你这不闹呢嘛?
“庞先生言重了,‘卧龙,凤雏’得一可安天下,谁人不知谁人不晓?可叹那吴巨还在庞先生面前作死,接受曹操册封的交州牧,简直是自寻死路!”
“庞先生,即日起,我交州军民上下,全凭庞先生的调遣,绝无二心,我们共仕皇叔,汉室可兴矣!”
魏延在堂外听得一清二楚,心说这士夑变的可真快啊,浑水摸鱼不成,立马就成了忠臣了。
庞统一看效果已经达成,他也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,直接跟士夑说:“士公,我主命赵子龙将军带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,就是让苍梧和交趾互为犄角,共御曹操。”
“至于周宇,将不久于人世,鲁肃素来主张弱弱联合共御一强,而不是窝里斗,所以我们有跟东吴签订一份互不侵犯条约。”
“所以,我代主公仍旧让你做交州之主,我督苍梧,待时机成熟,我们便开启跨越雪山的南征之旅,先取南蛮,再征南越,与主公在中南半岛汇合!士公,此大计,我只跟你一人说,成败在此一举,你是选择与主公共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