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岛,观塘
一家名为坚记的破败录像厅内。
“扑街啊!”
“我怎么会惹上靓坤这个丧门星!”
石坚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嘴角露出一丝苦涩。
他穿越了!
还欠钱了!
他坐在满是油污的柜台后,眼神有些呆滞地看着手里那一叠厚厚的账单。
按照记忆,原主为了维持录像厅的运营,向洪兴的靓坤借了十万块。
今天是最后的还款日。
这欠谁钱不好,偏偏欠的还是靓坤的!
现在他兜比脸干净,哪有钱还靓坤?
虽然靓坤这人不嘎腰子,但是他拍闪击片啊!
看着小镜子里,自己那堪比彦祖天乐的面庞。
石坚真担心自己会被靓坤强迫下海。
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绝望感笼罩全身。
这就是八十年代的港岛江湖,没有道理可讲,拳头就是硬道理。
如果去拍闪击片,不知道能不能蒙脸,这样还有回旋的余地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,铁闸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。
原本昏昏欲睡的几个蹭空调看录像的道友吓得在那一瞬间抱头鼠窜,连滚带爬地从后门溜了。
石坚心头一跳,猛地抬头。
只见门口逆光站着一群人。
为首一人,穿着一身骚包至极的橙色西装,内里是一件花衬衫,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链子,眼神阴鸷且神经质。
正是洪兴大佬靓坤。
在他身后,心腹傻强带着八个手持砍刀钢管的矮骡子,如狼似虎地涌入狭小的录像厅。
“死靓仔,躲,你躲到地府我都把你挖出来!”
靓坤沙哑的声音响起,带着像是砂纸打磨过的粗粝感,让人听了头皮发麻。
没有任何废话。
“给我砸!”
靓坤手一挥,一脸的暴虐。
“噼里啪啦!”
身后的刀手瞬间冲了上来,手中的钢管毫不留情地挥向柜台和旁边的架子。
老旧的录像带散落一地,外壳被踩得粉碎。
那台视若珍宝的放映机被一个矮骡子举起,重重地砸在地上,砰的一声,零件四溅,彻底报废。
“住手,你们干什么!”
石坚怒吼一声,刚想站起来,就被两个彪形大汉一左一右按住肩膀。
“干什么?”
傻强狞笑一声,一拳重重地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