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振华知道他说的“师父”是谁,点了点头:“你去吧!要是你师父回来了,就把他也邀请过来一起过年。”
何雨柱应了一声,推门出去了。
巷子里的风刮得人脸疼,他缩了缩脖子,埋头往前走。一路上遇见好几拨巡逻的军人,有几个还冲他点了点头,态度热络得很——昨天在军管处那一架,怕是已经传开了。
何雨柱面上不显,心里却咯噔一下。认识他的人越多,晚上办事就越麻烦。他加快脚步,拐进了宽窄胡同。
十七号的大门还是老样子,钥匙插进锁孔,咔哒一声开了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地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。何雨柱里里外外转了一圈,灶台是凉的,被褥叠得整整齐齐,哪儿都没有人回来过的痕迹。
章宗恒没回来。
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,叹了口气,卷起袖子开始打扫。擦桌子、抹窗台、扫地,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,又给正屋的佛像上了一炷香。
烟雾袅袅升起的时候,何雨柱跪在蒲团上磕了三个头。
做完这一切,他从后门溜了出去。
地图上的红圈位置离红星四合院很近,走路不到十分钟。何雨柱按着地图的指引,七拐八拐地摸到了一处宅子前。
三进的大院子,光看门脸就知道气派,比红星四合院还大上一圈。
钥匙插进锁孔,严丝合缝。
门推开的一瞬间,何雨柱的瞳孔缩了一下——院子里干干净净,地上还有没干透的水渍,明显是两个小时内刚有人打扫过的。
他的脚步放轻了,贴着墙根往里摸。
前院转了转,几个房间都是空的,除了一些过冬的被褥和粮食,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。后院也一样,干净得像水洗过。
何雨柱站在中院里,目光落在正房旁边那间耳房上。
前院后院都没有耳房,只有中院有。这本身就不太对。
他推门进了耳房,里头陈设简单得不能再简单——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,墙上糊着发黄的报纸。
看来看去,哪儿都不像有问题。
何雨柱抬脚要走,眼角的余光忽然扫到面前的墙壁,步子钉在了原地。
这面墙的颜色比旁边的墙浅了一大截。他凑近闻了闻,一股淡淡的酸味钻进鼻子里——供销社新到的那批漆,就是这个味儿。
刚刷的漆。为什么偏偏刷这面墙?
何雨柱闭上眼睛,伸手在墙面上一点一点地摸。砖块的触感从指尖传来,有的粗糙,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