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心里一热。
他知道王振华的难处——炊事员还没考,就算师父和丰经理再信任他的手艺,规矩在那儿摆着,谁也不能坏了。可师父还是愿意去替他争取。
他的思绪飘得有点远。
系统空间已经扩容到三十平方,能塞不少东西。名下除了四合院那套房,章宗恒留给他的宽窄胡同17号也差不多算是他的了。物资上倒是不缺什么。
可过了年就是五一年,这正是风声最紧的时候。军队满大街巡逻,抓敌特抓得跟筛沙子似的,但凡被扣上帽子,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——赤金软甲贴身穿着,刀枪不入。可军队手里端的是长枪火炮,硬碰硬?那是找死。
这两年他只能苟着。
再等两年,到五三年,那才是他的机会——一段不长不短的权力空档期,除了杀人放火,做什么都不算违法。在那之前,他得把该囤的粮囤够,该攒的物资攒齐。等空档期一过,紧接着就是三年的和平时段,再往后……
大饥荒。
何雨柱的目光沉了沉。
乱世里,手艺才是最硬的通货。系统奖励的钱再多,也有花完的时候。可锅铲子握在手里,什么时候都饿不死。
“咔哒——”
门开了。
一个年近半百却风韵犹存的女人拎着菜篮子走进来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笑起来眼角有细细的纹路,可那双眼睛又亮又温润。
何雨柱的师母,林莉。
王振华不止一次跟徒弟们说过——他这辈子最大的运气不是学了一手好厨艺,是娶了这个女人。何雨柱一直不太明白,直到前身在轧钢厂闯了祸,是林莉拉着王振华四处奔走,把事情平了。前身不记得,他可记得清清楚楚。
“师娘,您快歇着吧!”何雨柱一个箭步上前,从林莉手里接过菜篮子,“今天师父可说了,专门要吃我做的菜,我这就去。”
说完一溜烟钻进了厨房。
“我说老王,你这人怎么心这样狠?”林莉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来,又脆又亮,“两个孩子来家里,你还叫孩子做菜?你快去给孩子打下手!”
王振华刚要起身,林莉又喊了一嗓子:“柱子,雨水呢?怎么没见雨水?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急,大概是以为何雨柱没带妹妹过来。
“师娘,雨水刚才看见好多小朋友,她跟着去玩了,等一下在门口叫一叫,就回来了。”
何雨柱头也不抬,手里的菜洗得哗哗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