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，天刚蒙蒙亮，木叶后山的跑道周围就挤满了人。

日斩站在跑道起点，手里拿着烟斗，但没有点燃。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那架停在跑道尽头的飞机，眼神里既有期待，也有紧张。自来也站在他旁边，身上还缠着绷带，昨晚战斗的伤口还没愈合。纲手双手抱胸，表情严肃，嘴角却微微上扬。

大蛇丸站在最后面，金色的竖瞳在晨光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。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，看不出任何昨晚被炸碎过的痕迹。

“人都到齐了。”夜月走到飞机旁边，扫了一眼在场的人，“开始吧。”

小林坐在驾驶舱里，双手握着操纵杆。他穿着一件皮夹克，戴着风镜和皮帽子，看起来像一只笨拙的企鹅。他的脸色有些发白，但眼神很坚定。

“发动机启动！”夜月举起红旗。

地勤人员转动螺旋桨。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，十二个气缸依次点火，排气管喷出淡蓝色的烟雾。螺旋桨越转越快，带起一阵狂风，吹得跑道两侧的旗帜猎猎作响。

“松开刹车！”夜月挥下红旗。

小林松开刹车。飞机开始缓慢滑行，一开始很慢，像一只犹豫不决的鸭子。但很快，速度越来越快，轮子在土路上扬起一阵尘土。

一百米、一百五十米、两百米——

“拉起来！”夜月大喊。

小林拉起操纵杆。机头抬起，前轮离开地面，然后是主轮。

飞机飞起来了。

它摇摇晃晃地升上天空，像一只刚学会飞行的雏鸟。翅膀微微抖动，机身有些倾斜，但它没有掉下来。

“飞了……”自来也喃喃道，“真的飞了……”

纲手的手紧紧攥着衣角，指节发白。

日斩的烟斗掉在地上，他没有去捡。

大蛇丸的嘴角勾起一个笑容。

地面上，所有人都仰着头，看着那个越来越小的黑点。没有人说话，没有人欢呼，所有人都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。

飞机在空中盘旋了一圈，然后朝更高的高度爬升。

一百米、两百米、三百米

“够了！”夜月对着无线电大喊，“返航！”

小林推动操纵杆，飞机缓缓下降，朝跑道飞来。降落比起飞更难——速度太快，角度太陡，轮子触地时弹跳了两下。

但飞机稳稳地停在了跑道尽头。

小林摘下风镜，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狂喜。

“我飞了！我真的飞了！”

他跳下飞机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