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林功家的堂屋里，温暖的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，照亮了崭新平整的水泥地面，照亮了刷着清漆的三十六条腿家具，也照亮了秦京茹那张因为激动和胜利而涨得通红的俏脸。

“林大哥……”秦京茹仰着头，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功，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崇拜和喜悦。

刚才在院子里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，尤其是当着那个叫冉秋叶的女老师的面，林功选择了她，这让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是泡在了蜜罐里，从里到外都透着甜。

秦淮茹跟在后面，看着妹妹那副春心荡漾、志得意满的样子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既为计划的成功感到欣慰，又忍不住泛起一丝连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。

曾几何时，她也是村里最让人羡慕的姑娘，嫁到了城里，吃上了商品粮。可如今，却要为了生存，为了能有一个靠山，亲手将自己的堂妹推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。而这个男人，还是与她有过肌肤之亲，让她在无数个孤寂的夜里辗转反侧的男人。

林功看着秦京茹那副小野猫打赢了胜仗，正等着主人夸奖的模样，不由得失笑。他伸出手，再次揉了揉她的头发，触感柔软顺滑。

“行了，不是说要大显身手，给我做饭吃吗？”他推着自行车往屋里走，车轮在平滑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滚动声，“厨房在那边，我带你去。”

“好嘞！”秦京茹清脆地应了一声，像一只快活的百灵鸟，立刻跟了上去。

林功家的厨房，秦京茹昨天只是匆匆一瞥，。此刻再次踏入，仔细打量，更是觉得佩服。

这哪里是厨房？这简直比她们村长家的堂屋还要敞亮干净！

雪白的墙壁，被灯光照得晃眼。灶台边上，有一个专门的、用砖头和水泥砌出来的台面，上面有个两寸厚的砧板，专门用来切菜。台面上干干净净，连一丝油污都看不到。

她想起自家的厨房，黑乎乎的，只有一个土灶，常年烧柴火，墙壁被熏得黢黑，一摸一手灰。切菜只能在灶台边上放一块黑不溜秋的木头案板，常年湿漉漉的。

再想想贾家那小小的偏房，更是拥挤不堪，杂物堆得到处都是，转身都费劲。

真是人比人得死，货比货得扔。

“林大哥，你家这厨房……也太好了吧。”秦京茹由衷地感叹道，眼睛里全是小星星。

林功笑了，喜欢就好，厨房嘛，就是给老婆用的，以后娶了老婆，啥家务都不用干了。

秦京茹走到水池边，拧开水龙头，清凉的自来水哗哗流出。她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