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被抓起来!”
在这个年代,“耍流氓”可是天大的罪名,轻则批斗游街,重则可是要吃枪子的。
秦京茹被她吼得缩了缩脖子,委屈地辩解道:“我……我也是着急啊!
“姐,你没听见吗?今天下午那些大妈们怎么说的?厂里多少姑娘都盯着林大哥呢,什么售货员、宣传干事、教音乐的……一个个条件都比我好。
“我要是不抓紧点,这眼看到手的金龟婿,不就飞了?”
她抓着秦淮茹的胳膊,用力摇晃着,语气里满是哀求:“姐,你是我亲姐,你得帮我啊!
“只要今晚我把他的人拿下了,生米煮成熟饭,他还能赖账不成?
“到时候,我就是这家的女主人,我们姐妹俩在这院里,不就能横着走了?”
看着妹妹那张通红的脸,秦淮茹的醋坛子,彻底打翻了。
凭什么?
明明是自己先来的,是自己先认识的林功,也是自己先跟他有了亲密。
怎么现在京茹能明目张胆地争取,她却只能捡点残羹剩饭。
她心里酸得冒泡,嘴上却只能说着冠冕堂皇的话:“你当林大哥是什么人了?是你能算计的?你这点小心思,他一眼就能看穿!”
“那我也要试试!”秦京茹的倔劲上来了。
秦淮茹看着她,忽然觉得一阵无力。她叹了口气,妥协了。
“行了行了,碗我来洗。”她把秦京茹推出了水池边,“你去堂屋陪林大哥说说话,多接触接触。成不成,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她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在冷笑。
去吧,去吧。小妮子野心倒是不小,还想一晚上就把人套牢。
她秦淮茹跟林功“交流技术”那么多次,深知这个男人的强劲。就凭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黄毛丫头?能干啥。
她故意放慢了洗碗的速度,一个盘子,一个碗,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擦。
还竖着耳朵,听着堂屋里的动静,心里默默地计算着时间。
行,就给你半个小时。
堂屋里,秦京茹走到林功身边,轻轻拉起他的手
林功抬起眼皮,看了她一眼。
秦淮茹丰润的脸蛋,饱满的嘴唇,还有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,在昏黄的灯光下,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他掐灭了手里的烟,站起身。
秦京茹心里一紧,以为他要赶自己走,没想到林功却径直走进了卧室。
她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这是机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