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贾张氏,则像个断了线的风筝,原地转了两圈,“噗通”一声,一屁股摔在了地上。
她的左边脸颊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,一个清晰的五指印烙在上面。
“你……你又打我!”
贾张氏被打懵了,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,她坐在冰凉的地上,扯着嗓子就嚎了起来:“杀人啦!林功又打人啦!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!没天理啦!”
她一边嚎,一边在地上打滚,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。
然而,这一次,院里却无人附和,甚至无人上前搀扶。
所有人的目光里,都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。
“该!打得好!”
“自己伸手要钱不成,就要打人家小姑娘,这种人,就该打!”
“就是,林组长这是为民除害!”
连二大爷和三大爷,这次都明智地闭上了嘴,没有跳出来说什么“不能打人”的风凉话。
贾张氏的哭嚎声,在众人的冷眼中,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她嚎了半天,发现根本没人理她,连她最倚仗的“靠山”易中海,都灰溜溜地蹲着,不敢说话。
林功收回手,甚至都懒得再看她一眼。他转过身,看着身后吓得小脸发白的何雨水,声音放缓了些:“没事吧?”
何雨水睁开眼,看到挡在自己身前的宽阔后背,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涌上心头。她摇了摇头,眼圈却红了,声音带着哭腔:“林大哥,谢谢你。”
这一声“林大哥”,叫得真心实意,充满了感激和崇拜。
贾张氏见苦肉计无效,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,指着林功的鼻子还想骂,却对上林功那双冰冷的眼睛。
那眼神,让她把所有脏话都咽了回去。她哆嗦了一下,色厉内荏地放了句狠话:“你们给我等着!”然后就灰溜溜地钻回自家屋子。
一场闹剧,终于收场。
易中海见状,也带着一大妈,像两条丧家之犬,低着头悄悄溜了。
人群渐渐散去,院子里很快就只剩下林功、秦家姐妹,以及何家父子三人和许大茂。
何大清长长吐出一口气,走到许大茂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大茂,今天这事,多亏了你。何叔记你这个人情。”
许大茂连忙摆手:“何师傅,您可别这么说。要说功劳,我可不敢当。这事儿,都是林组长运筹帷幄,我就是跑了个腿。”
他聪明地把功劳全都推给了林功。他知道,现在这院子里,真正说得上话的,是林功,林功势大,他这个狗腿子也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