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功的视线在人群中扫过,落在了何雨水的身上。
小女孩看起来也就十二三岁的年纪,本该是像花儿一样绽放的时候,却瘦得像根豆芽菜,脸色蜡黄,头发也稀疏枯黄,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的样子。
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,缩着肩膀坐在那儿,显得怯生生的,与周围格格不入。
林功心里不禁暗叹。真是讽刺,傻柱天天从食堂带饭盒接济秦淮茹一家,把贾家养得油光满面,自己的亲妹妹却饿成了这个样子。
这到底是傻,还是重色轻妹?
易中海清了清嗓子,摆起架势环视一圈,问道:“许大茂家的呢?怎么还没来?”
二大爷刘海中哼了一声:“不知道,许大茂今天在厂里就请假了,说是有事。他媳妇娄晓娥,估计是回娘家了吧。”
林功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去揭你老底了,你能想得到吗?
“行吧,那不等了。既然人差不多都到齐了,咱们就开始开会吧。”易中海敲了敲桌子,院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他站起身,双手背在身后,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姿态:“今天把大家伙儿召集起来,是为了一件让人痛心的事。
“想必大家都知道了,贾家的顶梁柱东旭走得早,留下孤儿寡母不容易。
“前几天,棒梗这孩子又受了伤,医药费花了不少,现在家里是彻底揭不开锅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每一个人,声音沉重了几分:“我们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邻居,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。一家有难,八方支援。
“现在贾家遇到了这么大的困难,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不管。
“我提议,我们大家伙儿都伸出援手,有钱的出钱,有力的出力,帮贾家渡过这个难关!”
说完,他率先从兜里掏出五块钱,郑重地放进了那个扎眼的捐款箱里。
“我先带个头,这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
闫埠贵和刘海中对视一眼,也各自不情不愿地掏出了一块、两块的放了进去。
院里其他人也开始小声议论,有的在犹豫,有的在叹气。
就在这时,贾张氏的哭嚎声再次响起:“一大爷,你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!可是这点钱,连给棒梗换药都不够啊,我们带棒梗去看病,把身上的钱都花光了……”
没想到,何雨水跟了一句:“棒梗看病花的不是我家的钱吗?你们也没还呀。”
全场默了。过了一会,大家纷纷说:
“对呀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