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妈撇着嘴,一脸的不屑。
三大妈嗑着瓜子,阴阳怪气地接话:“可不是嘛!还没怎么着呢,就上门吃饭了。这乡下人就是乡下人,一点规矩都不懂,也不嫌丢人。”
“什么叫不懂规矩,人家这叫有的放矢!明摆着是相中林功的房子和工作了!”
“啧啧,真不要脸。自己当寡妇就算了,还想把妹妹也往火坑里拉?不对,是往福窝里推!你看那肉香味,咱们一年到头都闻不到几回。”
这些尖酸刻薄的话语,一字不落地飘进了林功家的堂屋。
秦京茹那张兴奋得通红的小脸,瞬间就气白了。她捏紧了拳头,噌地一下就想站起来。
“姐!她们……”
“坐下!”秦淮茹一把拉住她,脸上毫不动容,好像外面那些话说的不是她们姐妹俩似的。
“你听听她们那个酸味儿,”秦淮茹通透着呢,“她们那是嫉妒。嫉妒你有机会嫁给林功,嫉妒你以后能过上好日子。
“你现在要是冲出去跟她们吵,不正中她们下怀吗?平白让人看了笑话。”
秦京茹咬着嘴唇:“可她们说得也太难听了!”
“难听?”秦淮茹冷笑一声,“等你真嫁进来了,她们见了你,就得客客气气地叫一声‘林家媳妇’。
“到时候,她们说的就不是难听话,是夸奖话了。唾沫星子淹不死人,日子是过给自己的,里子比面子重要。你给我记住了,沉住气!”
秦京茹看着秦淮茹这么淡定,也就点了点头,重新坐好,只是那双放在膝盖上的手,还紧紧地攥着。
没想到这城里人的素质,跟乡下也差不多,都是碎嘴皮子。
这么一想,她顿时对城里怯魅。
不过林功还是想嫁的,毕竟这屋子是真的好嘛。
而且,林功那身材,一看就很有劲,比村里最壮实的男人都要壮。
她想起夏天在田里干活的时候,那些男人们脱掉上衣的样子,一颗颗汗顺着肌肉往下滚,真是太羞人了。
不知道林功脱了上衣,是怎么个壮实法。
光看那身材,嫁他就不亏。
这时,林功端着一个大托盘走了过来,饭菜的香气更加浓烈。
“来,开饭了!”
一盘油光瓦亮的片皮烤鸭,一盘碧绿生青的炒时蔬,一大碗热气腾腾的春笋腊肉豆干汤,还有三碗冒着尖的白米饭,被一一摆上了桌。
姐妹俩的眼睛都看直了。
这饭菜的卖相,这扑鼻的香味,别说傻柱的